舊的塑料玩具,扔在院子裡。
牆邊,有風吹雨打過後枯萎了的花圈,可見這家辦過喪事後,確實沒人來收拾。
韓平細細感應了一下,隻有那種無形中蛛絲纏頭的煩躁感,卻不擁擠,便知道這裡確實不乾淨,但暫時沒有別的東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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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如法施為,扯開了屋門的鎖,直接進了屋。
一年沒人住,當然沒有電了,於是他從皮包裡翻出了手電筒,兩根蠟燭,打火機等。
點著了蠟燭,一左一右放在了堂屋裡的八仙桌上,照亮一方小屋,然後仔細擦乾淨了椅子,這才坐了下來。
他這有條不紊的樣子,把小哨子都看懵了。
這時候甚至忘了對佟家的不滿,隻是心裡一個勁兒的冒寒氣,渾身哆嗦。
不是,這小叔爺來這乾啥呢?他就不怕那兩口子忽然之間鑽出來?
韓平則是點燃了一根煙,默默的琢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那該怎麼做,才能請那兩口子出來呢?”
想著,煙氣熏了眼睛,他向周圍看去,隻見一片死寂,耳朵像是被堵住了。
但確實沒有什麼東西。
心裡倒也有些無奈,那些東西也討厭,不想見它們的時候,從床底,被窩裡就鑽出來了。
想見它們的時候,卻是怎麼找也找不到。
那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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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微動,悄悄使了大鬼印,身上陽氣驟然降低,陰氣滋生,堂屋裡都有風刮了起來,兩根蠟燭的火苗忽忽的跳動。
但是韓平向周圍看去,還是什麼都沒有,隻隱約感覺到了無形的敵意自四麵八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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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到這個法子不行,便也急忙取消,大鬼印帶有敵意,就算把他們引出來了,也隻會上來就動手。
那除了大鬼印,又能怎樣?
自己畢竟不是幡子李家,術業有專攻,這會居然有些束手無策了。
雖然自己也可以等明天請了幡子李家的人再過來處理問題,但剛剛看那佟家人的反應,卻讓韓平覺心裡有些沒底。
夜長夢多,有些事情要快點搞清楚才行。
沉吟中,他倒是有了思路,忽然向小哨子看去,道:“你恨佟家嗎?”
“啊?”
小哨子正害怕呢,被韓平這個問題問的一愣,然後苦笑道:“叔爺,我知道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棒追。”
“我關了兩年多出來,親媽都沒見,就想過來找他們拚命,誰聽了都罵我愣。”
“可是你們不知道,這佟家人,是真可恨啊,就他家……那個臉上刮膩子的娘們,你剛剛也看見她了吧?”
“叔爺,你知道我們當時是怎麼惹上她的不?”
“這娘們在鄉所裡,說什麼是我們調戲她了,放她娘的屁,誰調戲這老棒子?”
“當時是她欺負人家賣包子的小閨女,就因為倒醋的時候灑她衣裳上了,她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還罵個沒完。”
“都是爹生娘養的,她憑啥啊?我們就是看不慣她,才罵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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