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坐的。
韓平這一回來,也被默認成是吃席的了,但居然沒有往裡麵請,而是安排到了外麵角上一桌坐著。
“這佟家還挺現實?”
韓平琢磨了一下,昨天佟老二才被嚇屁滾尿流,佟家三兄妹也都對自己特別客氣。
但今天就又是扣錢,又是短了禮數的。
要知道那兩口子還沒抓起來呢,他們膽子怎麼這麼大?
再想到了佟家的種種怪舉動,忽然反應了過來:
或許,佟家人說的那個行家,要來了?
他倒愈發好了起來,便扯了小哨子在這角上坐著,耐心等了吃席,邊吃邊觀察:“反正佟家欠你的,吃回這個本來!”
小哨子昨天見了韓平的本事,對他很是信服,隻是也覺事情怪怪的。
昨天自己還一心想著劈了這佟家人,今天居然坐他院裡吃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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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今隻是早飯,吃的隻有大鍋菜,便是白菜豆腐大塊五花肉啥的,燉到一塊,很有滋味。一人盛一大碗,一筐筐的饅頭隨便拿,想喝酒的過去拿酒,反正就這一個菜。
這也是東鄉的風俗,無論是誰,早上過來就這一鍋菜,真正的席麵,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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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著,便看到大門外麵,一輛轎車駛了過來,看起來很是高檔,吸引了不少目光。
佟家老大和老二也都迎了出來,赫然發現從這轎車上下來的,居然是一個穿著蜈蚣褂,留著平頭的男人。
他大約四十許,手裡撚著串珠子,臉上卻又戴著碩大的太陽鏡,乍一看過去,有些僧不僧、俗不俗的感覺。
佟家老大和老二客客氣氣地把他請了進去,那堂屋裡坐著的生意場上的人,也都齊齊地站起來迎接。
嘴裡都熱情地喊著:“盛先生來了。”
“快裡麵請,上麵坐!”
“……”
韓平聽著,眉頭不由一皺:“果然是個行當裡的人。”
“但怎麼……”
“……”
他一時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怎麼感覺這個人身上,一身的邪氣呢?
正在他琢磨著時,不知是否目光太直接了些,那個盛先生,忽然之間轉過身,目光直直地透過墨鏡,向角落裡的自己看來,停頓半晌,忽地笑了一笑。
見被他察覺,韓平便也大大方方,端起了茶杯,向他示意。
對方也隻點了點頭,便進去了。
倒留下韓平在這裡琢磨開了:“他是發現我在看他,還是察覺了我身上有法力?”
“又或是,認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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