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手陰陽磨的本領,究竟怎麼回事?”
回到了自己暫住的小院時,韓平還在思索:“若是張家的,怎麼反而這麼適合我們韓家人用?甚至,看起來像是韓家的正法,比大小鬼印都要高級,簡直正的不能再正了……”
“若是韓家的,可老實爹活著時,我連聽都沒聽他提起過……”
“……”
心裡還隱約有一個猜測。
他從給自己演示這手本事的張老太爺身上看到了老實爹的影子。
幾乎可以憑了直覺確信,這手本領背後,一定有老爹的參與,可以說是從他身上化出來的。
但如果真是他的本領,又為何不在東鄉村傳給自己,反而留在了這泥人張家?
心裡愈發思慮,卻是極難找著一個靠譜的答案。
但無論如何,這個本事要學。
也是因為這一次交手,他才意識到了韓家老三與韓直的本事。
之前聽外人說的多了,會下意識覺城裡的韓家一幫子真的不屬於行當,哪怕早就猜測他們可能也在學將軍法,但有瘸腿師傅在壇上,也不覺己這本事比他差了去。
可這次才發現,那城裡的一幫子,非但有著行當裡的本事,甚至還很不弱。
這次自己對上的,甚至已經是韓家最沒用的了。
那個韓直,無甚本事,他一直就是個自命不凡的廢物,他麵對任何人,都總像是有一種沒來由的傲氣,而麵對真正比他厲害的人時,又過於熱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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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韓家老三,則更是喜歡咋咋呼呼,偏偏又膽小如鼠,一群人裡,這種油光水滑又愛出風頭的通常最沒有用。
現在自己已經確定要跟韓家對上了,那也就不慎重對待。
韓家六個狼崽子裡,最讓前身害怕的應該是那個感情淡漠的老五,還有脾氣火爆的老七。
當然,或許還上,那個向來沉默寡言的老二,雖然前身更願叫他“二叔”。
以及……
腦袋無形之中,微微的刺痛了一下,隱約浮現了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二嬸!
“咦?”
韓平倒是有些驚訝,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在前身記憶裡紮根紮的這麼深?
“不管了!”
他將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拋之腦後。
當務之極,是學好本事最為要緊。
一點一點,他仔細回憶剛剛張老太爺打出來的拳,慢慢的挪動腳步,在這個院子裡麵研磨了起來,琢磨著他的姿勢,以及運勁兒的方式。
韓平記憶力一直很不錯,尤其是他剛剛就已經察覺到,張老太爺打的拳,有很多就是自己平時練習摔跤時練熟了的把式等等。
隻是,這些把式與練透了的勁,在這套拳裡更完整,也被串了起來。
但,僅僅如此麼?
“不對!”
他嘗試了半晌,腦海裡也不由閃過了張老太爺打這套把式時,那種“勁兒”在身體裡麵流動的感覺。
就好像人向前揮臂,這是將勁打出去,勁兒從自己的身體衝到拳頭,然後便到了頂。
可是這套拳,卻可以讓這股子勁兒,在自己的身體裡麵,一直旋轉,來回的跑。
如今也正是這樣,他才剛剛生出了這種感覺,身體居然微微發燙,法力忽而順著自己的動作流淌了起來,順了之前瘸腿師傅縫在自己身上的“金線”,遊走全身。
繼而,隨著自己把式打的越來越快,這股子勁兒便也走的越來越快,幾有奔湧之勢。
使到了最後時,他甚至感覺來了狀態,忽地左手一圈,右手一震。
兩相拉開之後,詫異的前後一看,赫然發現自己一隻手隱隱發白,一隻手隱隱發黑。
“臥槽……”
他猛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大鬼印,小鬼印?”
之前自己兩個印都使熟,但從來沒有試過兩個印同時使用啊?
畢竟這兩個印一個化身為鬼,一個法力凝厚打人,性質本就相悖,近於衝突。
別說同時用,使了這個,甚至一口氣,才能使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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