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一左一右拉住兩人的手腕，將她們從戰場中央拽開幾步，三人的身形一同升上高空，一層致密的靈子層與縛道隔絕了所有破麵大虛和死神們的感知。
夜一和赫麗貝爾同時皺眉。
「乾什麼？」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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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哥？」
沈玨壓低聲音，無奈看向夜一說道。
「我們先離這些傢夥們遠點。」
說罷，沈玨輕輕一嘆，放開了兩女的手腕。
「赫利貝爾，你是知道我的。」
「我這個人沒什麼大誌向，就是喜歡安逸的生活。」
「因此我沒有你們所想的，統一三界的野心之類的東西。」
「比起統一三界，我更愛溫柔鄉。」
「那句話叫做:愛美人不愛江山。」
「因此，」沈玨正色道:「迄今為止，我的行動都是有緣由的。」
「包括隱藏身份這些，都是為了應對更大的威脅。」
夜一狐疑地看向沈玨，總覺得沈玨話裡有話，半真半假。
赫利貝爾則是此刻表現出乖巧的模樣來。
這讓夜一咬緊了牙齒，想把赫利貝爾當場嚼碎。
「夜一，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也是我最信賴的人之一。」
夜一咬緊的牙齒略微一鬆。
沈玨又看向赫麗貝爾，笑意溫和。
「赫麗貝爾。」
「你效忠於我。」
「我同樣重視你。」
「你們二人，都是我的翅膀。」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逐一停過，聲音也放緩下來。
「我知道，你們一定覺得我瞞得太久。可夜一，赫麗貝爾，你們二人在我心中都十分重要。正因為重要，我才不能把你們拖進危險裡。」
夜一眉頭未鬆：「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瞞到現在？」
赫麗貝爾沒有出聲，隻是乖乖地靜靜看著他。
沈玨的眼神沉了下來。
「因為三界之中，還隱藏著一個大敵。」
「它一直躲在暗處，等著我露出破綻。」
「若我過早暴露身份，被卷進來的不會隻有我。」
沈玨抬起眼，語氣沉穩而堅定。
「如今，我積蓄已夠。也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夜一沉默了。
赫麗貝爾則是瞪著大眼睛看著沈玨。
她很難想像虛圈，現世，屍魂界還有能威脅到沈玨的靈魂和存在。
然後赫麗貝爾動了。
她上前一步，手臂一伸，直接將沈玨整個拉入懷中。
沈玨的臉被按進她碩大的胸口，他的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赫麗貝爾！」
她低頭看著他，碧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王。」
「您讓我找了這麼久。」
「這是懲罰。」
她抱著沈玨，目光卻越過他的頭頂，直直看向夜一。
挑釁意味，毫不掩飾。
夜一的拳頭攥緊了。
她死死盯著赫麗貝爾抱著沈玨的那隻手，牙齒咬得發癢。
「餵。」
「你這沒有上下尊卑的大虛！」
「放開你們的王！」
赫麗貝爾歪了歪頭，挑釁說道。
「不放。」
「王是我的。」
夜一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她認識沈玨很多年了。
從屍魂界在中央靈術學院時期就是。
夜一那時崇拜沈玨的天賦才情，認為像沈玨這樣的靈魂，今後一定會有偉大的成就。
那段時間她總是糾纏著沈玨，但平日裡極好女色的沈玨卻對她若即若離，不敢出手。
夜一那時候不太明白沈玨的想法，如果那時候沈玨提出想要她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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