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詩歌殘篇——薩福的某段詩句,關於愛情如戰役的隱喻。
靈感如閃電劃過——!!
他提筆寫下第一段:
「當目光初次交纏便是號角吹響,心跳如戰鼓在胸腔擂動震蕩。我手持玫瑰作矛盾奔赴沙場,你在笑靨後築起甜蜜的城牆。」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看向窗外的弦月。
手腕上的玫瑰印記微微發熱,彷彿在呼應這詩句。
而在奧林匹斯山,阿芙洛狄忒正斜倚在雲床上,通過水鏡看著少年苦思冥想的側臉。
她手中把玩著一縷金髮,嘴角噙著笑。
【愛神心聲】:戰歌與情詩的相融……這般清冽又熾熱的調子,可比尋常樂章動人多了。這小傢夥倒藏著不少驚喜,而我,偏喜歡這突如其來的意外~
她輕輕彈指,一縷極淡的金色光塵穿越空間,落在菲洛斯的筆尖。
菲洛斯忽然覺得思路暢通,第二段詩句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
「每一步靠近都是攻城略地,每一聲嘆息都是戰馬嘶鳴。若愛是必輸的戰役我仍進軍,因戰利品是你眼角一顆淚晶。」
寫完這段,菲洛斯皺起眉。
這風格……太成熟了,不像十六歲少年能寫出的。
而且這用詞韻律中,有種難以言說的神性光澤!
他看向筆尖,發現那裡有極細微的金粉在閃爍。
【菲洛斯心聲】:愛神大人,您這是這作弊啊!不過……既然是您親自下場指導,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嘿嘿
(o≧︎▽︎≦︎)o
他繼續寫下去,將阿芙洛狄忒無意間賦予的靈感與自己的構思融合。
當最後一句落筆時,油燈已燃盡,晨光透進窗戶。
羊皮紙上是一首完整的、前所未有的詩歌——既是戰歌,也是情詩;既有金戈鐵馬,也有纏綿悱惻。
菲洛斯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看向窗外漸亮的天空。
三天後的島主府宴會,七天後的音樂比賽,十一個月後的三星連珠……
每一件事都像一道道關卡,而他現在就是剛拔出劍的武士!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疲憊,反而有種久違的興奮。
就像前世熬夜趕論文時,那種與時間賽跑、與知識搏鬥的刺激感。
隻不過這次的“論文導師”,是愛與美之神本人。
“那您就來吧!”他輕聲自語,將羊皮紙捲起,“看看這場戰役,最後誰征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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