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一怔：“你就這‘露一手’？”
九叔：“？？？”
他也愣住了，滿臉錯愕。
此前葉淵從未向他提過相術之事，所以九叔壓根不知道他還有這本事。他原以為“露兩手”，是讓葉淵騰空躍起、或是引動地脈之氣，施個改天換地的法門。
顯然，不光四目不信，連九叔也半信半疑。
“回去之後，師叔你的道場將遭一場大劫，不過您本人能活下來。”
“可茅山另一位師叔千鶴，卻會在這一劫中喪命，連同他門下東南西北四名弟子，一個都逃不掉。”葉淵轉頭望向九叔，發現不隻是四目的麵相裡透出師弟橫死之兆，九叔眉宇間，竟也隱隱浮著相似的凶象。
“哈哈……師兄，你這徒弟真有意思，天生當神棍的料啊！”
“不過咒長輩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誰不知道咱們茅山派壓根不靠相術吃飯？你自己都不會，這小子倒裝起相術大師來了！”四目道長忍不住笑出聲。
“你認真的？”
九叔眉頭緊鎖。
起初他還以為葉淵是在跟四目開玩笑。
可聽到“千鶴會死”四個字，他立刻收起了玩笑心思——他太了解葉淵了，尊師重道刻在骨子裡，絕不會拿長輩生死打趣。
“嗯。”
葉淵朝九叔點點頭，又轉向四目，平靜道：
“看來師叔還是不信，那我再多說幾句。”
“您為人吝嗇又好麵子，對徒弟常冷言譏諷。”
“一件道袍穿了七八年，磨得發亮才肯脫手給徒弟穿……”
四目道長臉色瞬間發青，苦笑著望向九叔：“師兄，你咋啥都跟你徒弟講啊！”
“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他下意識認定，這些全是九叔私下透露的。
“我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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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神情肅然，正反複琢磨葉淵關於千鶴之死的斷言。
“真不是師父告訴我的。”
“我才拜師沒幾天，師父哪來得及跟我聊這些？”
“全是從您麵相上看出來的。”
“您表麵窮酸，徒弟連件像樣衣服都撈不到，隻能撿您七八年前扔掉的舊袍子穿；可暗地裡，您早攢了一箱子金條，藏得嚴嚴實實——對不對？”
四目道長當場怔住。
藏金條這事，連最親近的徒弟家樂都不知道，是他獨守多年的秘密。
“真是看麵相看出的？”
他倒抽一口涼氣。
若真是憑相術推斷出來，那這小師侄就太嚇人了。茅山雖有相術傳承，但也遠未精深到這種程度！
“他的本事，你不必懷疑。眼下要緊的，是怎麼保住千鶴師弟和他四個徒弟的命！”
九叔已顧不上顯擺，語氣急切。
“對！救千鶴師弟才是頭等大事！”
他目光灼灼盯住葉淵。
既然能算準，那就該有解法。
“能救千鶴師叔嗎？”
九叔直截了當地問。
“容易得很，徒弟親自走一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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