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黑渦鎮、黃金回旋、螺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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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
“吸，呼——”
夏芥扶著巷口的牆根，眼神渙散，不住的大口喘息。
明明身體健康無比，但力量上的巨大落差感還是讓他產生了“自己現在極度虛弱”的心理幻覺。
硬要說的話，對能夠霸淩多元宇宙的強者而言，跌落成普通人確實算是一種虛弱。
在不考慮世界觀兼容性的情況下，強行降臨一個規則迥異的世界觀是什麼感受？
答案是夢幻泡影。
一念之間，萬般成空。
以夏芥的預測，若是把力量比作泡泡中的空氣，那物理法則就是泡泡的水膜，世界觀則是“泡泡”這一形體存在所必須的表麵張力。
穿越之後，他作為多元大泡泡，縱然會因為張力的消失而變回空氣，他也依舊能夠構築起不依賴張力的硬質果殼，避免自身力量消散的結局。
就算這一過程會損失九成九再成九的力量也沒關係，無限的百分之一還是無限。
出於謹慎，他懷疑現實情況可能比這還要更糟糕一點。
比如世界即書本，一書一世界之類的。
力量是書頁上的文字，字越多，力量的“量”就越大，詞句越優美，力量的“質”就越高。
物理法則是墨水本身，力量體係是汲墨之筆，沒有墨與筆，書寫就無從談起。
不過以夏芥的實力，自造筆墨、自撰文字，輕而易舉。
而世界觀，是書本這一概念之本身，其實單論這個問題還是不大，夏芥的唯心力量完全能承擔書本的承載之責。
最終紙上談完兵的牢夏毅然選擇實踐出真知，然後經過親身實踐，夏芥不出意外的遭重了。
原來真正的問題在於，不同世界的底層世界觀存在著敘事級的差異，而他不過是敘事之內的幻影，是敘事的囚徒。
不是從泡泡到泡泡，從書籍到書籍，而是他奶奶的高考時發現自己拿到的是外星人的考卷，連字都看不懂！
我的世界觀是泡泡，你的世界觀是書本，他的世界觀是樂曲，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語言。
夏芥沒想到空間的“語言通曉”還包含這個。
在穿越的同時，他必須用唯心力扼止住自身的消失過程，努力完成對世界的觀測。
從看著像電磁波，但不再是電磁波的光開始，一點點看見，一點點理解，直到勉強掌握這個世界的C語言，創造出一具能在這個世界正常運行的人類身體。
天知道為什麼這個有光有水有人類，有地有天有星空，看上去和正常宇宙相近的宇宙，物理法則會差上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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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一個看著像人，但皮囊之下全是未知的偽人！
構築人身、恢複五感之後，是唯心力量的飛速衰減。
他早該想到的，自己的心靈力量並非真正的“主觀唯心”，而是從咒回等世界觀的獨特力量體係中衍生出來的，基於世界觀的“客觀唯心”。
主觀唯心，是我尋思我做得到，我就一定能做得到，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所不能，是跨越了邏輯內的全能悖論，淩駕於一切邏輯之上的全能。
而客觀唯心，是我相信我做得到，並且我的信念足夠堅定，那麼在世界觀允許的範圍內，我就能夠爆種做到，其極限是邏輯之內的偽全能。
前者是我為我之主，後者是規則支持我當我自己的主。
基於世界觀的唯心，當然會在離開原生世界後失去。
所幸，伊藤潤二宇宙的世界觀多少也是承認人之心靈的力量的，夏芥得以保留了一點點與世界觀兼容的唯心力。
雖然極度的微弱，但……
“足夠了！”
把氣喘勻的夏芥站直身子，自信一笑。
隻要不是落地成盒，他就還能蒸。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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