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完成任務，又過了半個月。期間就是訓練，不斷地訓練。
成果還是有一點的。源氏已經很難再兩三招內把我打飛了，不過再多一點我不好說。
近戰訓練方麵，我已經能勉強跟上源氏部分動作。
比如最基礎的格擋、側身閃避，還有一些短刀連擊動作。至於實戰裡能不能用出來，那是另一回事。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成功擋開源氏的訓練刀，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另一隻手直接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當場跪了五分鐘。
源氏表示：“敵人不會隻攻擊一次。”
……真是受教了。
射擊方麵進步倒是明顯不少。
麥克雷教人的方式和源氏完全不同。源氏會認真糾正動作，而麥克雷隻會靠在旁邊，一邊抽煙一邊說：
“你剛剛那槍像閉著眼打的。”
“換彈太慢。”
“別緊張，槍又不會咬你。”
“開槍之前別先把‘我要開槍了’寫臉上。”
確實有點用，現在我已經能穩定命中移動靶了。當然隻是普通移動靶。如果換成源氏那種速度，我可能還是會緻命空槍。
後來兩人陸續又接了任務，基地裡一下安靜不少。
沒了麥克雷的聲音後，訓練室都顯得有些空曠。
源氏離開之後更明顯，因為已經沒人會一邊訓練一邊順手把我打進牆裡了。
於是接下來幾天，我隻能自己訓練。
哦對了還有莫伊拉，她這半個月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把我抓去實驗室一次。
手環也被她調整了很多次，不過效果其實沒有特別明顯。
我的閃現穩定性依舊時好時壞，偶爾還是會出現失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已經能稍微感覺到一點那種所謂的Chronal能量了。
有點像身體裡埋著電流，在情緒緊張的時候尤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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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實驗結束後，莫伊拉忽然問了我一句：“你有沒有考慮過進行身體改造？”
我當時正坐在實驗台邊發獃，聽見這句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等等，什麼改造？”
莫伊拉語氣很平靜。
“你的身體太脆弱了。”
“Chronal能量正在不斷影響你，但你本身卻無法承受它。”
“如果進行針對性的生物強化與機械改造，你理論上可以完全掌控這些力量。”
我沉默了幾秒，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源氏身體上的機械部分。
然後看了一眼莫伊拉實驗室裡那些怎麼看都不像正規醫療設備的東西。
“成功率多少？”
莫伊拉推了推手裡的數據闆。
“目前數據不足。”
“說人話。”
“我不知道。”
“……”
她居然回答得這麼理直氣壯。
莫伊拉繼續說道：
“不過從理論角度來說，你現在的狀態繼續發展下去，遲早也會失控。”
“那隻是理論。”
我立刻回答。
“而你的改造可能會讓我直接死在手術台上。”
莫伊拉微微眯起眼睛。
“你似乎不太信任我。”
廢話，正常人誰敢完全信任你。
最後我還是拒絕了。我現在雖然經常受傷，但起碼還能算個正常人。
回到自己房間時，已經是深夜時段了。這裡的房間比我想象中簡單很多。
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以及角落裡那個極其違和的電競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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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初和我一起穿越過來的東西。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它為什麼也會跟著一起過來。
不過這是我和原本世界最後一點聯繫，我就把它放在房間裡好了，留個念想。
我簡單洗漱完，剛準備躺下休息，放在櫃子上麵的耳機突然發出震動。
不知道是誰發來的通訊，帶著疑惑，我將耳機放在了耳朵裡。
“Zero。”
低沉聲音從耳機裡響起，是萊耶斯。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隻是通訊，但壓迫感還是一點沒少。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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