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我握緊了歸路的刀鞘。
“還有別人嗎？”
萊耶斯的表情沒有變化。
“沒有。”
“莫伊拉呢？”
屏幕那邊安靜了一瞬。
萊耶斯冷冷地說：
“她已經離開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不需要知道。”
“源氏呢？”
“他現在是守望先鋒的。”
萊耶斯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冷漠。
暗影守望像是被一點點掏空。
我忽然發現，我竟然是他這次唯一叫上的人。
通訊掛斷後，我坐在床邊很久沒有動。
靈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蹲在門口看我。
我輕聲說：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靈狐的耳朵輕輕動了一下。
我把歸路收回刀鞘，站起來。
“但還是得去。”
⸻
我先去找了獵空。
“你要跟萊耶斯去瑞士總部？”
“嗯。”
“莫裡森也在？”
“在。”
獵空皺起眉。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好事。”
“我知道。”
獵空看著我，眼裡是止不住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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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後還是低頭靠進我懷裡。
“回來後要第一時間找我！”
⸻
天使的反應比獵空更冷靜。
“你知道這場見麵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你不知道。”
天使合上手裡的病歷。
“這是莫裡森和萊耶斯之間積壓了很多年的東西，明白嗎？”
“我明白。”
“你不明白。”
她走近一步，聲音很輕。
“但我知道我攔不住你。”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
“所以我隻說一件事，不要試圖改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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