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完結藍光在直布羅陀基地的實驗室中央炸開。
溫斯頓正站在控製台前，手裡拿著一份還沒來得及確認的異常警報。
瑞士總部的通訊已經斷斷續續。
萊耶斯的定位消失。
莫裡森的定位消失。
Zero的手環信號也在幾秒前消失。
溫斯頓甚至來不及判斷那代表什麼，空間波動便直接在他麵前撕開。
下一秒，黑百合摔在實驗室地麵上。
她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手按著受傷的腿。
溫斯頓愣住了。
黑百合擡起眼，冷冷地看回去。
溫斯頓的眼鏡滑下來一點。
“……你？”
黑百合慢慢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
溫斯頓看著她身上殘留的藍色空間光痕，又看向控製台上徹底消失的Zero信號。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Zero送你來的？”
黑百合依舊沉默。
溫斯頓深吸了一口氣。
“醫療區在右側通道盡頭。”
黑百合眼神微動。
溫斯頓轉過身，重新看向控製台。
“你要走，可以自己走，你要治療，也可以去醫療區。我現在沒時間審問你。”
黑百合盯著他的背影。
“你不怕我殺了你？”
溫斯頓手指在控製台上飛快操作。
“如果Zero把你送到我麵前，那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停了一下。
“我選擇相信他。”
黑百合沒有再說話。
屏幕上，Zero的信號欄隻剩一行灰色文字。
連接中斷。
黑百合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離開。
基地的警報還在響。
可再也沒有新的信號傳回來。
⸻
半個月後。
直布羅陀基地的房間裡，獵空坐在床邊。
她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瑞士總部核心區爆炸。
守望先鋒指揮官傑克·莫裡森，推定死亡。
暗影守望指揮官加布裡爾·萊耶斯，推定死亡。
Zero，失蹤。
她已經看過這份報告很多次。
每一次都希望自己看漏了什麼關鍵信息。
可報告永遠隻有那幾行字。
獵空的手指慢慢收緊，紙張被揉出褶皺。
她低下頭，眼淚砸在紙麵上。
“騙子。”
她輕聲說。
“你說過會回來的。”
房間裡沒有人回答。
她忽然想起當時Zero失蹤後，突然又出現在門口。
“嗨，我回來了。”
獵空猛地擡頭，看向房門。
什麼都沒有。
她盯著門口看了幾秒。
眼淚徹底控製不住了。
她彎下腰，把報告壓在胸口，肩膀一點點顫起來。
“你回來啊……”
“這次也說那句話啊……”
⸻
朱諾坐在自己的桌前。
她麵前攤開著記錄本。
字跡一開始很整齊。
後麵慢慢變亂。
【第十五天。】
【Zero仍未返回。】
【情緒狀態：持續低落。】
【獵空哭泣次數增加。】
【安吉拉沉默時間增加。】
【我試圖理解“失蹤”和“死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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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結論：失蹤比死亡更難記錄。】
【因為死亡有句號，失蹤沒有。】
筆尖停住。
朱諾看著那一行字。
她眨了眨眼。
兩滴眼淚落在紙麵上，墨跡暈開。
她愣住，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濕的。
過了很久，她又寫下一行。
【我不希望他變成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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