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自己？」蕾比問。
尤蘭達看了她一眼。
「也為自己。」她說，「但他要的東西，我幫他拿到。這是交易。」
蕾比沒有再追問。她知道這個女人身上那股說不清的味道。
那就夠了。
蕾比伸出手指，按下了發送鍵。
「最後一鑰……傳過去了。」
加密信號從瑪格諾利亞的魔導屏上彈射而出，穿過公會結界，穿過半個西大陸的夜空，直奔那艘正在雲層中全速推進的帝國飛艇。
——
飛艇駕駛艙。
蘇墨正靠在操作台邊打盹，帽簷壓得低低的。露西坐在他旁邊的通訊位上，耳機裡還在斷斷續續地監聽帝國潰敗通訊，但她的注意力已經被控製台上一盞突然亮起的加密接收燈吸引住了。
「來了。」露西一把扯下耳機，「蕾比的信號。」
艾露莎從副控位走過來，朱畢安也湊到了屏幕前。
加密包解開。
帝都皇宮區的完整剖麵圖在屏幕上展開。誓約核心柱的坐標精確到米，底部第七節接合處的弱點頻段被紅色高亮標出。一行小字浮在角落：「評議會通緝令——已切斷。後方穩定。」
朱畢安閉上眼睛，把手掌貼在艙壁上。片刻之後，她睜開眼，神情有些複雜：「我感覺得到。這個坐標……和誓約主幹是同一個脈搏。它在跳。」
「跳就好。」蘇墨把帽簷往上推了推，懶洋洋地直起身，「活的才打得過癮。」
艾露莎看著屏幕上的皇宮剖麵圖，眉頭緊鎖。她沒有立刻下命令，而是把整張圖從頭到尾掃了兩遍，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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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備戰。皇宮突入，按這個坐標走。」
「是。」朱畢安應了一聲。
露西已經開始在通訊位上備份坐標數據，手指敲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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