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劫
最後,陸長安還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師姐提出‘先貼身給你輸送仙力再用雲悠悠載你回去’的建議。
陸皎潔幽怨地瞅他一眼,才回身款款離去。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最後一場比試,才揭開了序幕。
“一號演武台,四進二,廣寒峰陸長安,對戰,烈陽峰焚海!”
隨著裁判嘹亮的聲音響起,全場的視線也都投射到了正中的一號演武台上。由於所有比賽同時進行,打到最後一輪,也就隻剩下這麼幾個人。
陸長安步步踏上擂台,懸劍而立,能感覺到一道道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灼熱視線,不僅是觀眾席和鏡花水月,還有更高的雲端。
“喝!”
一聲暴喝從演武台上空傳來,健壯的黑影同樣貫空砸落擂台之上。
焚海一臉桀驁,昂著頭雙手抱胸站立。
陸長安微微抬手:“廣寒峰,陸長安。”
“陸長安,你在劍宗年輕一代稱王稱霸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焚海絲抬了抬下巴,倨傲地說道。
陸長安聽了也不生氣,而是眨眨眼反問:“你今年多大?”
“...”焚海皺了皺眉,“二十四。”
“哦,我二十。沒別的意思,你還年輕,未來是你們的。”陸長安由衷地祝願道。
焚海氣得咬緊腮幫子,煞氣直衝腦門,“我哥曾敗於你,所以還覺得你一個廢去金丹之人有什麼威脅,哈哈哈...好笑!看來不過徒剩下油腔滑調!”
陸長安搖搖頭,認真幫他分析到:“你之所以沒敗過我,是因為遇不上我,我隻與劍榜前五打。”
“放肆!”焚海一聲低喝,頭發衝天豎起,雙手手掌間已經揉出兩個巨大的暗紅色火球,暴躁不安地跳動著。
似乎下一息,火球就會爆開。
“蠢材,還是被人輕易激怒了!”蕭麟坐在觀眾席上,心底暗暗咒罵。
焚山更是眉頭緊鎖,恨不得傳音提醒弟弟,千萬別忘記要按照事先定好的消耗戰術。
但就在焚海即將發起攻擊的一刻,他手掌卻是一握,巨大的火球驟然熄滅,化作兩顆躍動在他掌心的焰星。
“嗬嗬嗬,陸長安!”焚海臉上的怒容被陰冷取代,陰戾地笑了起來:“雖然我看不起現在的你,但我還真差點中了你的激將法。你別急,我會陪你慢慢玩的...火神劫!”
一聲低吼,焚海雙掌輕拍,兩顆火星已經撞到一起,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砰!!”
爆炸的中心,就在焚海麵前。火苗先爬滿了他的雙臂,將劍袍燒成灰燼又蔓延到他的臉,讓他的眉毛、頭發都變成了暗紅的火焰。
“烈陽峰的絕學,火神劫?!”
“以仙體融合火法,極大增強殺傷力和生命力!”
“怎麼一上來就開大啊!”
觀眾一片驚呼聲中,火苗像猛禽野鶴一樣從焚海掌心撲出,肆意地在演武台中縱橫飛舞,整片擂台頃刻變成了一片野火的汪洋大海。
而焚海本人,當即盤腿浮空而坐,在半空中飄來飄去,整個人化作火海中最熱烈的火苗,驅使著整片火海往陸長安的方向不息地碾壓燒灼。
這是有著融化萬物高溫、侵蝕一切的火舌,寒冰都無法抵禦的炎陽煉獄。
以往陸長安與焚山對戰時,會選擇直接用傾天的劍氣碾壓過去,像暴雨一樣把這小火苗全都撲滅。畢竟他的無瑕金丹中仙力要比常人磅礴數倍。
但現在,陸長安做不到。
不過陸長安並不慌張,掩月劍尖上劍氣湧動,在身前輕輕一劃,畫地為牢將蔓延過來的火苗悉數逼退到三尺之外。
火神劫他當然認得,能扛還能打,對方果然是看出自己仙力不足,想用此招術消耗到我支撐不住。
不過...陸長安有些不屑地嗬嗬一笑,看來此人對清虛劍宗最強金丹一無所知。
掩月劍被陸長安輕拍回鞘,他抬起右手,中指食指並攏作劍,朝前方的火海遙遙一指。
“參商劍指!”
雪白劍氣如同飛劍,激射而出,帶著破空之聲撕裂了麵前厚重的火海。
“嗤!”
一聲巨響,已經變小火人的焚海右肩上被應聲開了個口子,血槽中鮮血噴濺。
“什麼!”焚海捂住肩頭,聲音驚駭:“在抵抗我的火神劫時,還有餘力攻擊!?不對,隔著火海他又是如何能知道我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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