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吻
“嗚,什麼東西好硌...”
一大清早,楚清嘉睜開有些朦朧的睡眼,嘟囔著。
“劍柄。”
陸長安聞著她發間的幽蘭香氣,感受著貼在身前的香酥綿軟,,麵不改色地回答。
家妻的身材是細枝結碩果型,腰肢又軟又纖細,但胸中有丘壑卻不可謂之不深。
抱著軟乎乎地睡了一宿不僅絲毫不累,反而很舒服。
“啵。”陸長安鬆開環著她纖纖柳腰的雙手,捧著未婚妻的小臉,在她光潔雪白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楚清嘉自然一下就清醒了,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質問:“你做什麼!壞人!”
“晨起時的早安吻,”陸長安解釋道。畢竟嘴都親過多久了,親親小臉也沒什麼。
楚清嘉眨眨眼,猶豫片刻,擺出鄭重的表情警告道:“隻許在床上這麼親。”
陸長安隻覺得這樣的家妻也很可愛,又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左右各親了一口。
“你...”楚清嘉紅著臉從陸長安的懷裡掙紮著離開,用手整理好素色長裙下床,落荒而逃:“我去煮粥了,你先把昨天晚上懈怠的修煉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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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水神娘娘的名號已經傳了出去,一上午,海神村村民絡繹不絕地前來求神拜佛。
陸長安將幻貌翎羽暫時借給楚清嘉,讓她戴上遮掩些容貌。
楚清嘉很是受用,擺出麵容模糊的慈悲像,一一替村中村民排憂解難。
誰家雞丟了、今天出海天氣如何、鄰裡吵架糾紛...楚清嘉能幫的都幫了,幫不了的,從小富婆的儲物袋裡掏幾片金葉子丟出來,也就解決了。
直到接近午時,陸長安傳音到她耳中:“海上有動靜,讓村民離岸遠些。”
楚清嘉愣愣,立刻照做。
不消片刻,黑色的潮水開始躁動不安,猛獸般地撲往沙灘,瘋狂卷走著岸邊沒有根基的一切,大大小小的石頭、來不及逃走的螃蟹,甚至幾艘拴得不牢的漁船也頃刻被吞沒。
遠處的海岸線上,一艘高高的黑色樓船駛來,覆滿青苔蘚的船舷上掛著一排排白色的骷髏頭。
“你身體養得如何了?能否應戰?”楚清嘉站在沙灘上,神色一凜,朝著身後的茅草屋問道。
“還差些,”陸長安如實回答,“再要約莫半個時辰,才能徹底無礙。”
“都怪你昨夜不修煉,非要抱...”
楚清嘉冷聲嗔他一句,眸光才正視前方,玉足輕踏在空:“那既然如此,這個村子,就讓本水神娘娘出手守護吧!”
陸長安看著有些中二的家妻,不忘叮囑:“一群劫掠村莊的海盜,靠山應該也不會太強,但總歸是修行者,務必小心。”
話音剛落,散發著黑氣的樓船驟然加速,猛然衝到了沙灘上。
側麵的船舷如同巨口一樣上下分開,身穿束腰短袍的中年男人一躍而下,手中是一米來長的大刀。
這人是海賊頭領,段英。
昨日便是段英帶頭劫掠,反而被楚清嘉用水晶連人帶船拍回了海上。
“副幫主,就是這海神村。那小妮兒就在那站著,”
段英小心翼翼地側開了身子,給身後一架巨大的車輦讓出位置。
共有八人齊齊抬著車輦,從船上緩緩走了下來,搖搖晃晃地,並不很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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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輦上的男人露出真容,他是一座臃腫的肉山,已經不成人形,白花花的肉朝四麵攤著。
“哦?”肉山微微張開血盆大口,遙遙望向前方,眼睛也從縫裡閃著光:“站在空中還挺威風的嘛!臉雖用術法遮掩了,但這身段兒...”仙人之姿!與之相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如同蒲柳一樣尋常了。
段英把刀插入地下,搓著手,“這小妮兒有些道行,副幫主您要小心啊...”
“小英子,你知道為何我們浮浪幫僅有三個人,還能統治整片西青海嗎!?”
“因為,包括您在內的三位幫主,道法通天!”段英發自真心地奉承著,但難免有些肉疼。
他雖是西青海上赫赫有名的大海盜,但劫掠來的錢財和女人,有八成都孝敬給浮浪幫了。
誰讓他們一隻指頭就能碾死自己、碾爛一艘樓船呢?
三個惡魔各有癖好,酒,色,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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