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是魔道？
“...想想辦法，前輩。”
陸長安傳音說道。
以防萬一，手中的掩月劍已然出鞘，蓄勢待發。
薛妙音雙手抱胸，好看的小眉毛也擰成了一團，但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
她苦著小臉：“我我我、我真忘了！但，本座肯定教導過她，讓她好好做人！”
陸長安歎了一口氣，微微猶豫。
思慮一念之後，還是決定不強行動武。
畢竟現在並非你死我活之局。
而且，長老峰就在靜漁的眼皮底下，如果不小心引來這位欲魔道的老大，就基本上可以告別後山的陰陽雙生蓮池了。
既然靠不上前輩，那我自己來試試。
陸長安將蓄滿劍意的掩月劍拍回了鞘中，淡淡說道：“左善，你師尊她讓我給你帶幾句話，你若是想聽，就住手。”
說話間，陸長安直直盯住左善，眸光絲毫不懼。
蓄滿的一身劍意，也直接散去。
左善一雙狹長的眼睛眯起。
看見陸長安放棄抵抗，她反而心生出一絲興趣，放棄了帶蓮台撞人，轉而在身後凝出一尊巨大的虛白骨架法相。
法相抬起巨大的左臂，大手一伸將陸長安和他懷裡的薛妙音環握在內。
“說！”左善語氣不善。
“薛妙音說，你和靜漁，都曾是她的愛徒。”
“...”左善並不回答，緊緊盯著陸長安。
“其次，她說雖然離開眾妙門百年，但始終心係這裡。即使成為了名震神洲的白虎聖，她真正放在心上的還是當年親手創立的眾妙門。”
陸長安逐字逐句說來，稍微加工，將此刻少女形態阿音的小笨嘴說不出來的話都總結了一遍：
“不過薛妙音一路走來並不容易，她經曆了許許多多的背叛，我作為她意誌的代行者回到靜安城，卻看到了眾妙門分崩離析、欲魔道違背門主本意、行有悖天理倫常之事...”
“...”左善繼續沉默，但此刻的沉默中，多了一絲掙紮和彷徨。
“這些無疑都是對她的背叛，最根源的背叛，”陸長安搖搖頭：“若是讓薛妙音看到此情此景，看到你們這些當年的愛徒紛紛墮入魔道，她會作何感想？惋惜、懊惱亦或出離憤怒？”
“本座很憤怒！”薛妙音在一旁很配合地奶聲奶氣說道。她現在就想把麵前的左善給吊起來，抽她的臀兒。
“我沒有...”左善陷入了掙紮之中，用力搖著頭，不停喃喃自語道：“我...我沒有背叛師尊...我這都是為了能追上師尊的步伐...眾妙法本就是雙修之法，不雙修，如何精進修為提升境界？”
“本座不是教給過你們？”薛妙音一聽就來氣，“有陽極之力即可精進修行，太陽那麼猛烈還不夠你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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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善自動忽略了小小一隻的薛妙音，繼續自語道：“但我們並不像師尊那樣天資絕倫，所以，我才找來爐鼎雙修，這一切都是合理的，都是為了精進修為，師尊她會理解的。”
“理解你個頭！”薛妙音生氣至極。
陸長安搖搖頭，說道：“既然找爐鼎雙修是為了精進修為，那劫掠凡人女子呢？我旁邊這個小姑娘，可是你們靜漁大人點名要找的極品少女，元陰未失，難道也是為了所謂的陽極之力？”
“！”
左善這才望向薛妙音，結巴了起來：“這是...”身後的虛白骨架法相一滯，讓陸長安從手掌中滑落了下來。
“私欲就是私欲，偏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跟山下小擎天寺那幫和尚還有什麼分別？”
陸長安踏在空中走向左善，淡淡反問道。
“我...”
“所以我才說，薛妙音若是看到今日的眾妙門，隻怕會氣個半死。”
陸長安走到恍惚的左善身前，一指點出。
“嗤！”
鮮血從她飽滿左半球的白皙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析出，繪成一顆妖豔的心型。
盤膝端坐蓮台的左善整個人一顫，立刻跪坐下來，巨大臀兒壓在裸足上，整個人俯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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