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了解六道之力以及聯繫其他尾獸綱手回到木葉的第二天，木葉的氣氛明顯變了。
她接手了一部分自來也手裡的政務，據說兩人互相都想讓對方成為五代火影，雙方為此鬧了不小的矛盾，但整體而言，還是氣氛‘融洽’的。
消息傳得很快，三忍之一的綱手回來坐鎮，那些觀望的家族收起了更多心思。
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談判桌也擺了下來，雙方派出了代表，雖然談得磕磕絆絆，但至少沒有之前那樣的氛圍。
旅館這邊安靜許多。
香磷一大早就抱著綱手給的那幾本醫療捲軸仔細閱讀，說要趁熱打鐵學習裡麵的醫療忍術。
宇智波光坐在房間角落閉著眼養神。
鳴人看了窗外片刻，然後合上眼。
精神空間裡花瓣飄落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陽九尾趴在花海中央，眼皮半耷拉著。
陰九尾蹲坐在離它不遠的地方，尾巴垂在地上。
鳴人走進去的時候兩隻九尾同時擡起眼皮。
“木葉那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陰九尾先開口。
“綱手回來之後交接得很快，自來也輕鬆多了。”鳴人盤腿在花叢裡坐下，手肘搭在膝蓋上，“日向那邊也在談，香磷改進的封印方案他們看過之後沒挑出太大毛病。”
陽九尾把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皮又往下耷拉了半寸：“那就好，省得你一直待在這個無聊的村子。”
鳴人沒有接話，安靜了片刻才開口：“說起來...有件事我一直沒問過你們。”
“你們跟六道仙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陽九尾原本半閉的眼睛睜開了，金色的瞳孔裡映著飄過的花瓣。
陰九尾的尾巴也徹底不動了。
過了幾秒，陽九尾才沉聲道：“很久以前，我們並不是九個。”
“那時候隻有一個十尾，六道仙人就是十尾人柱力。”
“他臨死之前，把十尾的力量分成成了九份。”陽九尾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疊的前爪上，“每一份查克拉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識，就成了我們九隻尾獸。”
它停了一下，語氣複雜道：“他給每一隻尾獸都取了名字，教了我們很多事，對當時的我們來說...”
陰九尾在旁邊接上了話：“他就是父親。”
鳴人坐在它們中間，把這句話聽完之後輕輕開口：“那你們知道凈土的事嗎？還有你們六道仙人的靈魂現在在哪裡？”
陽九尾擡起眼皮，回憶道：“他知道許多東西，但是關於凈土的事，幾乎沒跟我們提過。”
“他教我們更多的是關於忍宗的事，關於查克拉怎麼用，關於忍宗對人類之間的幫助。”
“凈土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提過。”
陰九尾在旁邊哼了一聲：“那時候的我們也不懂這些。”
鳴人點了點頭，然後換了個問題：“那他的力量呢？”
“那天蛞蝓仙人說六道仙人很強，連宇智波斑都比不了，真的有這麼誇張？”
兩隻九尾同時沉默了。
花海裡飄著的花瓣落了幾片在鳴人的膝蓋上。
陽九尾低聲道：“真的。”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我確實親眼見過他們兩個人。”陰九尾的金色瞳孔裡映出一絲遙遠的光芒，“他們確確實實是忍界所有人類裡站在最頂端的那一檔，甚至可以說，未來也很難再出現比他們更強的忍者了。”
它停頓了一拍。
“但跟六道仙人比，差了太多了。”
“因為這兩人始終站在人類的範疇裡，六道仙人的力量已經超出了那個範疇。“陽九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這件事的關鍵在於一種東西，叫六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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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忍者一輩子都摸不到這種力量的門檻。”
鳴人偏了一下頭：“六道之力？”
陽九尾緩緩點頭：“之前跟你說過了，我們九隻尾獸的力量，都是從十尾身上分出來的。而十尾本身的力量，就是六道之力的來源。”
“六道仙人曾經是十尾的人柱力，所以他擁有完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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