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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陳峰的臉上，他揉了揉眼睛，麵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小花剛剛發來的分析報告。昨晚的發現讓他幾乎一夜未眠。
“陳哥，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結果了。”老貓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資料，“我聯係了幾個派出所的兄弟，讓他們幫忙留意左臂有繃帶的流浪人員。”
陳峰接過資料快速瀏覽：“有什麼發現？”
“城南派出所昨天處理了一起糾紛，涉及一名流浪漢。據值班民警說，那人的左臂確實纏著繃帶，而且……”老貓頓了頓，“撕扯中繃帶鬆了，民警看到了一道很奇怪的疤痕。”
陳峰立刻站起身：“人在哪？”
“還在派出所，說是要拘留三天。”
半小時後，陳峰和老貓已經坐在了城南派出所的詢問室裡。對麵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頭發淩亂，眼神躲閃，左臂上的繃帶已經重新纏好，但邊緣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血跡。
“李大山，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老貓用溫和的語氣開口。
李大山低著頭，右手不自覺地護住左臂：“我……我沒犯法，就是跟他們吵了兩句。”
陳峰注意到李大山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左臂，這個保護性的動作與昨晚那個老人如出一轍。
“能告訴我們，你的手臂是怎麼受傷的嗎？”陳峰問道。
李大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摔……摔的，在工地上摔的。”
陳峰和老貓對視一眼，這個說辭與昨晚那個老人的“風濕痛”一樣，顯然是事先準備好的。
“我們隻是想幫你。”陳峰放緩語氣，“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者有人威脅你，可以說出來。”
李大山猛地搖頭：“沒有，沒人威脅我。我就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詢問陷入了僵局。陳峰知道，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他示意老貓結束詢問，兩人起身離開。
就在陳峰拉開詢問室的門時，李大山突然小聲說了一句：“他們說是免費的……”
陳峰立刻轉身：“免費什麼？”
李大山像是突然驚醒，緊緊閉住嘴巴，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返回分局的路上，陳峰一直沉默著。李大山的隻言片語在他腦海中回響——“免費的”。什麼樣的免費服務會讓人如此諱莫如深？
“老貓，你去查一下近期有沒有以免費服務為名的活動，特別是針對低收入群體和流浪人員的。”
回到辦公室，小花已經等在那裡，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
“陳哥，我查到了！”她將筆記本電腦轉向陳峰，“最近三個月，至少有五起類似的記錄。都是流浪人員或者低收入者，左臂有相似的疤痕，而且問起來都說是自己不小心受傷的。”
陳峰仔細查看記錄：“有沒有人願意說出實情？”
小花搖搖頭：“我問過幾個社區的社工，他們說這些人像是被洗腦了一樣，問什麼都不說。不過……”
“不過什麼？”
“有一個社工說，她曾經照顧的一個流浪老漢在臨終前說過幾句胡話，說什麼‘白衣天使’、‘抽血檢查’，還有‘給錢’之類的。”
抽血檢查？陳峰想起昨晚聞到的消毒水味道。難道是什麼非法的醫療活動？
下午，陳峰決定換一種方式調查。他脫下警服，換上便裝，獨自一人前往流浪人員常去的幾個地點。
在城西的一個廢棄工地，他找到了一個正在撿廢品的老人。陳峰沒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假裝是來找人的。
“大爺，請問您見過一個左臂纏著繃帶的人嗎？大概五十多歲，是我表哥，走失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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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警惕地打量著他：“沒看見。”
陳峰掏出錢包，拿出幾張鈔票：“大爺，您要是有消息，這點錢就當是感謝。”
老人的眼神在鈔票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你表哥是不是也去做了那個免費體檢？”
免費體檢！陳峰心裡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什麼免費體檢？”
“就前幾天，有輛白色的大車來過，說是免費給窮人做體檢，還抽血化驗。”老人指了指遠處的一個空地，“就在那兒，說是檢查完了還給二百塊錢。”
“什麼樣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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