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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廳大樓的玻璃幕牆在夕陽下閃著刺眼的光。陳峰站在十七樓的專案組辦公室窗前，望著樓下逐漸散去的人群。成立儀式已經結束，但那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陳副組長，這是專案組辦公室的分配方案。”行政處的女警遞來一份文件，語氣恭敬中帶著疏離。
陳峰接過文件，右膝傳來一陣熟悉的酸痛。他微微調整重心，目光掃過名單。專案組三十七人，來自七個不同部門，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背景和立場。這個新成立的團隊，表麵光鮮，內裡卻暗流湧動。
“陳隊，有發現。”老貓推門進來，壓低聲音，“我查了專案組所有成員的背景，王副廳長上個月剛參加過一個司法係統的海外交流項目，去的正是那個有生物實驗室的國家。”
陳峰眼神一凝：“確定嗎？”
“航班記錄和參會名單都對得上。而且...”老貓頓了頓，“他回國後不久，化工廠就發生了爆炸。”
窗外，最後一批記者正在離開。陳峰看著那些閃爍的攝像機鏡頭，突然意識到這個位於省廳大樓的指揮中心太過暴露。每個進出的人都會被記錄，每通電話都可能被監聽。對於要調查“清道夫”這種滲透至司法係統的組織來說，這裡並不安全。
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李處長的號碼。
“李處，我請求啟用備用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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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理由？”
“專案組內部可能有泄密風險，省廳大樓目標太明顯。我需要一個更隱蔽的作戰環境。”
李處長沒有立即回答。陳峰能聽見電話那頭有節奏的敲擊聲，那是李處長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好。國安在城北有一個廢棄的安全屋，去年機構調整後一直閒置。我這就安排人啟動它。”
一小時後，三輛黑色越野車駛出省廳地下車庫。陳峰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副駕駛座，看著後視鏡中逐漸遠去的省廳大樓。老貓開車，小花坐在後排，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飛快敲擊。
“安全屋的基本情況查到了。”小花抬頭說道，“原屬國安局特別行動處，三年前建成，去年因機構調整停止使用。位置在城北老工業區，周邊多是廢棄廠房，便於隱蔽和警戒。”
陳峰點頭：“安保係統呢？”
“原本的安保係統是國安最高級別，但停用後是否被降級還不清楚。不過...”小花頓了頓，“檔案顯示，這個安全屋的設計者就是王副廳長的弟弟，王工程師。”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老貓從後視鏡看了陳峰一眼：“這麼巧？”
陳峰沒有回答，隻是右膝的酸痛感更明顯了。他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四十分鐘後，車隊駛入一片破敗的工業區。鏽跡斑斑的廠房像巨獸的骨架矗立在暮色中，雜草叢生的道路儘頭，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若隱若現。
“就是這裡了。”老貓停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
陳峰推開車門，一股鐵鏽和機油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他站在原地，偵察兵的本能讓他先觀察周圍環境：東側三百米處有一個廢棄的水塔，是絕佳的狙擊點；西側的廠房二樓窗戶破損，適合設置觀察哨；南麵主乾道視野開闊，不利於隱蔽接近。
安全屋的外觀極其普通，灰色的水泥牆麵斑駁脫落，窗戶上積滿灰塵。但陳峰注意到，所有窗戶都安裝了隱蔽的防彈夾層，屋頂的衛星天線偽裝成普通煙囪，大門是加厚的合金材質。
李處長派來的技術團隊已經等在門口。負責人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遞過一個電子平板：“陳副組長，這是安全屋的布局圖和係統啟動密碼。安保係統需要重新校準，預計需要兩小時。”
陳峰接過平板，目光掃過結構圖。安全屋地下兩層，地上三層，總麵積近兩千平米。地下是指揮中心和設備區，地上是生活區和戰術部署區。
“我帶你們進去熟悉環境。”技術負責人說著，在大門旁的密碼盤上輸入一串數字。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滑開，露出燈火通明的內部。與破敗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安全屋內的一切都嶄新而先進。環形指揮大廳裡，數十塊顯示屏組成巨大的幕牆，各種設備指示燈閃爍不停。
“安保係統包括生物識別、動態捕捉和自動防禦機製。”技術負責人介紹道，“地下指揮中心可以抵禦常規炸彈的直接攻擊，有自己的供電係統和空氣淨化裝置。”
陳峰走進指揮大廳，右膝在踏上光滑的地板時微微刺痛。他注意到大廳東南角有一個不太協調的配電箱，箱門上的鎖具比其他地方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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