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柱間的決絕，查克拉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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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去找黑絕之前，他得先回去把斑的麻煩處理完，不然和上次小鬆那次一樣，就不好解釋了。
當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斑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到奧南走進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隨即朝柱間的方向偏了偏頭，“從你走後他就沒再說過話。一直坐在那發呆，已經好一會兒了。算是默認了吧，準備動手吧。”
奧南正要開口，辦公桌對麵的柱間忽然站了起來。
“等等。”
他的雙手撐在桌麵上，指節發白，那頭標誌性的黑色長發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但奧南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能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與其說那是戰鬥前的蓄力，倒不如說是某種決絕的自燃。
柱間還是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
“抱歉，斑。
抱歉，奧南先生。
我不能答應。”
他抬起頭看向斑，又看向奧南，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某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我不能…這麼自私…
你們的方案確實能帶來和平，但我不能為了木葉一家獨大，而去扼殺其他人的未來。
忍者的未來，忍界的未來，不該由我們這幾個人來決定。
如果我就這樣同意了，那些失去查克拉的村子，他們的孩子，連選擇自己人生的機會都會被剝奪。
我不敢想象，如果木葉以後變得邪惡，忍界的人們卻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的話，他們的處境會有多麼的悲慘。”
聞言，斑的表情冷了下來。
“柱間，你別犯傻了。這不是剝奪，是保護。”
“這就是剝奪！”
柱間猛地提高音量，把桌上的忍界地圖震得飄起來又落回去。
“你們說的和平，是用絕對的力量壓製所有反對的聲音！
沒有人反抗，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敢。
這根本不是和平，這是奴役！”
他走到辦公桌前，脫下那件整整齊齊的火影袍，換上鎧甲，將火影袍放在辦公桌上，用手掌輕輕撫平上麵的褶皺。
“阻止木葉邁向強大未來的我，已經不配穿這件袍子，也不配做這個火影。”
這曾是他作為火影的象征，也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成就。
但有些事情比他自我的榮譽更加重要。
“但我已經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比我的私欲更加重要，有些正確的事，也必須有人去做。
就用我的生命，來為忍界的後人們搏出一個自由的未來。
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也要試試。”
他抬起頭，仙人模式的眼影緩緩浮現在他眼角的同時，朝斑和奧南擺出了他最熟悉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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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斑，奧南先生！”
“你會死的，千手柱間。”
奧南看著眼前仙人模式全開的男人，語氣平靜。
柱間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那片正在建設中的木葉村。
孩子們在忍者學校的工地上幫忙搬運木材，幾個剛學會走路的小鬼在街道上追逐打鬨，遠處火影岩上的第一個頭像剛剛刻好輪廓。
這座村子是他和斑一起建起來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他們的血汗。
他看了很久，像是要把這一切都刻進眼睛裡。
然後他轉回頭，看著斑，看著奧南，嘴角緩緩扯開一個笑容。
“我知道，但今天正是赴死的好日子。”
奧南看著柱間那張視死如歸的臉，忽然笑了，嘴角帶著幾分無奈和敬佩。
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又變成反派了。
“好一個硬漢。”
奧南朝窗外偏了偏頭，“我欣賞你這樣的人。走吧，換個地方，別糟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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