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縣裡來的嘉獎?
喵喵?
這個稱呼……是在稱呼誰?
此時此刻,別說是白書記一行人,就連軍區那邊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陳團長,那更是像聞著腥味的貓一樣,順勢就湊到這兒來了。
他的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腦袋上更是恨不得裝一根天線,就是為了看一看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局勢。
喵喵……別他娘的告訴他,這是在稱呼祁曜!
在野戰軍區士兵的眼中,平日裡冷淡的祁副團長,此時在聽到那個小知青的一聲“喵喵”後,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
就看到從耳根子開始,祁副團長的整張臉,都像是火燒似的,通紅通紅。
他甚至純情的不敢直視秦妙妙,兩人眼神在半空中相撞的那一刻,祁曜跟被燙到一樣,連忙移開視線。
喲嗬。
這明顯就是有情況。
陳團長看到這一幕,簡直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那邊。
因為身高上的差距,王保國不得不微微仰頭,這樣才能夠看清楚祁曜的臉。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總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尤其是當祁曜的黑眸緊盯著他的時候,王保國原本心中滿滿的憤怒,瞬間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瞬間就癟了下來。
他聽到祁曜的聲音後,張口不小心就是一個磕巴:
“我、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雖然是問句,但是話語中的膽氣明顯不足,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旁邊的鐘隊長,眉頭死死皺在一起。
尤其是看向自己這個小徒弟的時候,更是恨鐵不成鋼。
自家這個徒弟,腦瓜子雖然聰明,但就是品行上有問題,原本他是因為惜才,才想著能不能留下來,掰一掰他的性子。
但是就目前看來……鐘隊長還是忍不住感到失望。
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上前一步:
“保國,給人道歉。”
王保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憑什麼?
秦妙妙再漂亮,再怎麼厲害,眼下隻不過是一個下鄉的小知青。
而他王保國呢?
將來就是地質勘探隊的隊員。
地質勘探隊在七十年代,算是一個不錯的鐵飯碗。
不僅總是出差,補助多,逢年過節的補助還多。
秦妙妙怎麼能夠跟他相提並論?
隻是王保國話憋到口中,抬起頭,就看到秦妙妙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
她把玩著木棍,細細白白的手指握在木棍上,甚至都沒有用力,木棍就直接斷成了兩截。
緊接著,秦妙妙就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陽光的笑容,咧出一口小白牙,看起來很是單純無害。
王保國下意識地就是一哆嗦!
原來秦妙妙就是這麼抓到間諜的!
他心裡有點發慌了。
等到再看向祁曜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王保國總覺得祁曜的眼神更加滲人了。
在這樣的危機預感麵前,王保國總是心中再怎麼不情願,最終還是順坡下驢,訥訥道:
“我錯了,秦知青……我不該這麼說……”
鐘隊長乾咳一聲,“保國,你這個月的補助,分一半給秦知青。”
“小秦知青不僅是咱們的同誌,更是咱們的革命戰友,大家都要尊重對待,聽明白了沒?”
可不能看見人家漂亮,就想著哄騙小姑娘。
這姑娘看著笑嘻嘻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呢!
王保國一聽到補助還要分半,再次懵了。
不是。
他真覺得,就是屁大點事,至於這樣嗎?
但是等到他對上秦妙妙興奮的眼神。
王保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秦妙妙扒拉著即將到手的補助,隻覺得這一趟來的……實在是太值得了!
之後就是勘探隊的事情了。
秦妙妙是行外人,也不好隨意插話指點,她很有自知之明地坐在一旁的樹墩子上。
祁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順勢粘過來了。
他原本口中有許多話想要說,但是在看見秦妙妙的時候,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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