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首領身死後,短時間內,豺群頓時就宛若一盤散沙,夾著尾巴,低低嗚咽著,向後退散潰逃。
就在豺群踏上敗亡之路後,虎媽身後的小崽子,一轉眼,居然也有了半大的模樣。
它在虎媽的督促下,像模像樣地向前追咬著豺群,以此來鍛煉狩獵本領,帶著一種自然界下特有的……天真的殘忍。
下方蘆葦蕩裡的老娘們,卻是徹底沒話說了。
秦妙妙抓了把雪,抹乾淨刀背上的血水,這才笑嗬嗬地轉過頭:
“嬸兒,你們剛剛說讓我乾啥?”
先前兩撥人馬,本來還插著腰,撒著潑,這會子再秦妙妙麵前,登時就老實溫順的跟小綿羊似的:
“咳、咳咳……沒啥!”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周科長才帶著人馬,姍姍來到山腳下的蘆葦蕩。
看著逃竄的豺群,眼瞅著飛奔的東北虎,凝望安靜如雞的大娘嫂子,周科長有些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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