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孩子
趙老太太聽到秦妙妙說這話,還吃了一驚:
“就算要領養,也不是現在領養。孩子現在都離不開我!”
嘿。
這小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嘚瑟。
秦妙妙失笑,但不得不感慨,趙老太太是對於趙寶寶是真上心。
小老太太說這話,明顯就是真心實意。
秦妙妙不用眼睛看,隻用精神力都能感受出,其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愛意。
既然如此,她皺了皺眉頭,試探地開口:
“那您的意思是……先乾什麼?”
小老太太露出個笑容來:
“我想著,咱們軍區,是不是剛好缺一個育紅班?”
所謂的育紅班,其實就是幼兒園。
等到趙寶寶再大些了,軍區裡麵如果有育紅班,趙老太太想好,憑著自己烈士母親的身份,說不定也可以去育紅班裡,幫忙打雜。
這樣有人幫忙帶,也有工資拿,還能近距離看著趙寶寶。
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妙不可言。
秦妙妙一思索,突然也覺得,長白山軍區少了一個育紅班。
如果有育紅班在的話,不止是能夠造福趙老太太,還能夠造福一堆軍嫂。
要知道,現在長白山軍區裡麵的軍嫂,幾乎各個都有工作,想要照顧孩子,像是以前那麼精細,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話又說回來,孩子還小,不能像是十一二歲一樣,粗放著,任由漫山遍野地跑。
像是三四歲的那種,一個磕磕碰碰,說不定孩子就會出事。
所以這個問題,也成了眼下軍區裡麵,亟待解決的問題。
如今趙老太太提出這個問題來,秦妙妙突然覺得……確實有解決的必要。
此時。
王彩娥家裡。
自打女嬰被抱走以後,家裡麵就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小兒媳婦整日哭哭啼啼的。
至於哭什麼,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然哭那個被抱走的小女兒。
隻要一想到在那個風雪交加的天裡,小女兒還隻是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天寒地凍的,在外麵待了那麼久。
任是再鐵石心腸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有一點造孽。
更何況是母親呢?
但是王彩娥卻看不上這個做派。
這天還在廚房裡,她盯著兒媳婦做飯,瞧見小兒媳婦在那抹眼淚,於是就冷笑一聲,開口道:
“裝什麼裝?你要是真疼自個兒閨女,我當初想要把你閨女放到外邊,你就不會撿回來?現在貓哭耗子,裝什麼假慈悲?”
這話一出,小兒媳婦哭泣的動作頓時就停住了。
這一下。
哭也不是。
不哭……那就更不是這個道理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小兒媳婦心中也是萬般委屈。
王彩娥在附近的屯子裡,乃至十裡八鄉,都是有名的重男輕女的惡婆婆。
誰家不知道,王彩娥就喜歡男娃。
但是小兒媳婦自從嫁進來那麼久,一連三個都是女娃,如今又生了趙寶寶這麼一個女娃,王彩娥終於看不過去,把趙寶寶愣是帶走。
小兒媳婦也不想啊!
但是有什麼辦法?
她還有三個女兒,要在婆婆手底下討生活。
總不可能因為一個剛生出來的小女兒,就跟婆婆翻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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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怎麼辦呢?
也沒有人來幫幫她啊?
而這個時候,小兒媳婦的丈夫,也就是王彩娥的小兒子,卻已經悶著腦袋,坐在飯桌旁邊的長凳上,一聲不吭地開始等飯吃。
這個時候,要是秦妙妙看見了,估計又會吐槽一句——
這個時候,就又美美隱身了。
要是秦妙妙來說,當娘的好不到哪裡去,這當爹的,也是個廢物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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