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肚子中驚現……
邊境江河。
此時在鬆花江上,水麵早已結成厚厚的冰層,周遭樹枝上掛著一層霧凇。
秦妙妙帶著豺、狼行走期間的時候,伴隨著哈氣,白汽在秦妙妙口中氤氳,最終消散在半空中。
因為這條江河靠近邊境線,又從長白山發源,順著江河逆流而上,就可以進入長白山內部,以至於經常有人通過這條線路,進入長白山,或是走私,或者是盜獵。
但是除此之外,毗鄰邊境線的地方,還有一種新鮮但卻算不上奇怪的現象——
以物換物。
這個地方,因為周圍總有人往來,所以經常有人能夠看到,有兩邊老百姓的交換,除此之外,還有江麵上冰釣、捕魚的人在兜售江河裡麵的大鯉子魚。
這些剛從冰層底下被兜出來,看起來還活蹦亂跳,新鮮的很。
往來邊境線中,還有大娘看到秦妙妙,就開始招呼起來:
“同誌,你要不要來點大鯉魚,這是剛捉上來的,煲湯新鮮的很呢!”
“同誌,你來看我這兒的。我這兒的可是花裡羔子,比那些大鯉魚的肉要嫩很多。”
“咦?咋還有女軍人同誌呢?真是好樣的!難怪大領導都說了,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集市上,一連串兒的以物換物聲不斷響起。
同時,其中還有各種議論秦妙妙的聲音。
隻不過秦妙妙麵嫩,見人臉上就帶著三分笑意,即便是再不好說話、冷著臉的大娘,在看到秦妙妙後,臉上也情不自禁地帶上了些許笑容。
一路走過去,秦妙妙混在一群黑麵士兵中,倒是比他們都要受歡迎的多。
而要說最引人注目的,除了秦妙妙本人,招受這些大娘的稀罕,還得是跟在秦妙妙身邊的大灰和斑斑。
大灰在軍區養了這麼些日子,皮毛可謂是油光水滑,再加上斑斑也養了許久,他可以自己上山打獵,再加上有京區裡麵的大骨頭投喂。
這一左一右,一狼一豺,跟在秦妙妙兩邊,一眼看過去,簡直可以說是拉風的不行。
這冰麵上,也有不少老獵戶。
這些從山裡出來的老獵戶,頭上戴著狗皮氈帽,膝蓋上套著厚厚的護膝,嘴中一麵哈著氣,一麵看向秦妙妙一左一右的一狼一豺,神色中,便翻騰起些許不可思議來。
“喲,軍人同誌,你們現在什麼時候,不養狗,開始養狼、養豺了?這狼和豺可是凶得很,你們真能壓服?”
老獵戶口中說著這話,說是什麼豺狼性情凶猛,但是看到斑斑和大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露出幾絲羨豔的神色。
豺狼的名聲不好聽,但是誰不知道,這些狼和豺都是個頂個的凶猛。
聽到老鄉說出這話,秦妙妙還沒有說什麼呢,跟著一塊兒出任務的任營長,就笑嗬嗬地開口道:
“老鄉,你是沒見過秦團長,才會說出這話來的吧?”
秦團長?
這老鄉聽到這個稱呼,頓時就愣住了,而後倏地抬頭,看向秦妙妙,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我的天老爺!你才多大,咋就成團長了?”
這團長,可算得上是一個不低的軍銜了。
最重要的是,秦妙妙看起來頂多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模樣,這個年紀,這個軍銜……放到外界去,即便是在京市軍區,那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偏偏這樣活生生的例子,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秦妙妙聽到這話,卻隻是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運氣好,運氣好而已……”
旁邊的老鄉顯然都不相信這話。
其中更是有人開口道:
“同誌,你能當上團長,這可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運氣好,就能夠解釋清楚的。要我說啊,肯定是你平時沒少流血流汗,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軍銜……”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都是一副認可的模樣。
秦妙妙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頓時覺得有幾分窩心,隻是因為身上帶著任務,不好多聊,正當秦妙妙想要上前的時候,身邊的斑斑和大灰,突然狂叫起來。
準確來說,應該是衝著一個魚肚子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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