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累了,等會兒再去空間裡轉一圈,看看那塊黑土地上能種點什麼適合我的藥材。”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而此時,一樓的這間主臥裡,氣氛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寧黎笙和陸文娟也洗漱完畢,準備休息了。
陸文娟是個雷厲風行的軍人作風,進屋後沒磨嘰,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拉開那條大紅色的喜被躺了上去,順口說道:“早點休息吧,這床單和被罩我今天下午都重新換過了,全都是新的。”
說完,她直接閉上了眼睛,身子一轉,背對著寧黎笙,麵朝牆壁,仿佛真的是累極了要睡覺。
寧黎笙站在床邊,整個人都有些僵硬和疑惑。
他看著新婚妻子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裡有些打鼓,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放輕了動作,拉開被子的另一角,僵著身子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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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人睡一邊,中間隔著一條寬寬的縫隙,誰也沒挨著誰。
寧黎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裡的疑惑就像是發酵的麵團,越脹越大。
陸文娟為什麼不搭理他?
她當初願意跟他領證,不就是因為看中了他,喜歡他嗎?
今天晚上可是他們倆的新婚夜啊!
她怎麼背過身去,什麼都不做,連句體己話都不說?
更何況,寧黎笙晚上可是被閨女灌了好幾碗用靈泉水燉的豬腰湯,又吃了一大盤子韭菜炒雞蛋!
此時他隻覺得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渾身氣血翻湧,燥熱難當。
他越想越疑惑,也越睡不著,忍不住在床上“烙大餅”似的,翻過去,又翻過來。
正當他第三次翻身,把床板弄得“吱呀”作響時——
“啪!”
陸文娟突然轉過身,一巴掌輕輕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躺著別動,大半夜的翻來覆去乾什麼?”陸文娟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不帶什麼怒氣,卻透著一股子看透人心的清明。
她歎了口氣,索性睜開眼睛看著寧黎笙的側臉,直截了當地開口:“你心裡現在是個什麼想法,我清楚得很。你是個重情重義的讀書人,心裡肯定還裝著白玉芳。雖說你們現在離婚了,但十幾年的感情,哪能是一天兩天就能割舍得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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