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直勾勾盯著董婉，看得她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婉姐，你怎麼看起來有點憔悴？怎麼搞的，不是說好了叫你照顧好自己嗎？”
“忙啊，你看我連請你吃個飯都拖這麼久。”董婉輕輕嘆了口氣，“最近中途接手了一個項目，天天加班，累得不行。不過還好，項目快收尾了，接下來應該能喘口氣。”
“哎，看來我沒在你身邊真的不行。”
“嗬，油嘴滑舌。”董婉話鋒一轉，問道“你接下來馬上要畢業了，有打算了嗎？”
陸明往沙發上一靠：“我今天正想跟你談這事呢！”
董婉瞪大美眸：“哦！？有什麼想法，說出來聽聽。”
陸明緩緩道：“你有沒有認識炒股特別厲害的人？給我介紹介紹唄，我最近對股票挺著迷的。”
董婉有些不解地望著陸明：“你該不會是打算接下來把炒股當成正事吧？你若真有這樣的想法，我以一個金融從業者的身份勸告你，趕緊打消這念頭，咱們龍國股市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知道。”陸明不以為然，“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
董婉見陸明這麼說，便開口道：“其實炒股這種事，很難說誰特別厲害。股市有新手，有老手，但極少有高手。”
陸明問：“我看網上一些財經大V說得頭頭是道，他們也不是高手嗎？”
董婉不屑地笑了笑：“那些都是賺流量順帶收割韭菜的，絕大部分是騙子，剩下那些不是騙子的也跟高手不沾邊。你想啊，真正的高手悶聲發大財，數錢都來不及，誰有空去網上給大家做公益？”
陸明點點頭：“聽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是這個理。”
董婉接著道：“更重要的是，真正的高手都是靠一兩招的獨門絕技，一旦他們的絕技被曝光，那就會失去作用，他們也就斷了財路。所以，光這一點就註定了股市高手絕不可能出來拋頭露麵。”
陸明覺得董婉說得很有道理，隻有你會，別人不會，那才叫絕招。一個人練“葵花寶典”，那叫東方不敗；一群人練“葵花寶典”，那就隻是多了一群太監。
他想了想又問：“可我看一個公園大爺很火，而且說得好像還挺準。”
董婉繼續解釋：“這就是一種倖存者偏差，像公園大爺那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人在股市中很多，總有幾個能連續蒙對的。然後當他們吸引到足夠的人氣後，他們的言論會引來很多跟風盤，從而造成預測結果自我實現，但本質還是靠瞎蒙，而且這種自我實現過不了多久就會失效。”
陸明稱讚道：“婉姐，聽你這一席話，真讓我學到了不少。我看你這樣就算高手了，早知道我就不該離開鼎盛資本，應該繼續跟著你實習。”
董婉嫣然一笑：“我這就叫理論派，知道很多，但你真讓我下市場，我的炒股成績未必能比最初級的新手更好。”
“過謙了，過謙了。”陸明說道，“這事我還真的得多跟著你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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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炒股經驗也就一年多時間，目前還是虧錢狀態，就算你有膽子跟著我學習，我都沒膽子教你。”董婉頓了片刻道：“不過我有個師姐，她對股市的認識比我深很多，你若真想了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現在方便嗎？”陸明問。
董婉微微頷首，隨即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跟那位師姐聊了幾句。
“她出差了，等過些時間回來，我幫你安排！”
“好的，多謝婉姐！”
吃過晚飯後，兩人一起出門。
“婉姐，要不要去酒吧坐坐？”陸明問道。
“不了。”董婉搖搖頭，“這段時間忙瘋了，我現在就想洗個澡躺到床上，一口氣睡上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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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車過來的嗎？”
“沒有，我打車來的，這邊停車太不方便。”
“那我送你回去吧！”
“會不會太麻煩？”
“一腳油門的事，有什麼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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