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吞噬著這片天地,裡麵有女人的聲音在慘叫,像是錯覺,對方的慘叫聲停頓了一下,而後逐漸消失。
利普頓拉著傑米就要離開,坐在一旁的邁克爾人偶卻被拉扯著身上的木偶線,動了起來。
傑米緊緊盯著,從那個乾瘦的腦袋頭頂緩緩冒出了半個腦袋,標誌性的頭發,還有一雙陰暗不可見的眸子,正緊緊的盯著他。
皺紋遍布,慘白猙獰。
尖笑聲像是炸開在了傑米的耳邊,利普頓快使出吃奶的勁拉人了,對方還是愣愣的,他大聲罵道。
“你他媽的別發呆了,還不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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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瘋狂從原來的入口出逃,一旁是烈火正盛的葬場,另外一邊是極速奔跑逃命的人類,而談殊哀被困在了一直搖晃個不停的棧道上,慢吞吞的往前進。
原本早已退休的棧道被接二連三的踩過,已經鬆了一顆螺絲的關節處變得危險,如果不是威廉一直在一旁看著,下一秒談殊哀就能連人帶著架子一起甩到地上,成了塊壓縮小餅乾。
而另外兩個人已經跑過了被風吹著布簾的逼仄走道,瑪麗·肖的屍體懸在了半空中,緩慢前進,眼睛裡原本的眼球被摘除,重新裝上了兩顆漆黑的玻璃珠子,嘴巴張的大大的,血腥猙獰的舌頭斷口朝外展示著,像是要隨機嚇死一個倒黴鬼。
兩個人沒看前方,走到棧道的時候最後一顆還在工作的螺絲也成功下崗,整個鐵架棧道倏然一整側掉落,談殊哀抱著個欄杆很幸運的沒被摔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托住了他的屁股一般,他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拉扯和摔跤。
傑米也被欄杆接住了,利普頓卻格外倒黴,被甩到了空中,緊接著無形的力量將他拉進了一旁猩紅色的舞台幕布之中,而後再無聲息。
談殊哀有些緊張,但還是張開口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進到劇院裡麵搞破壞!”
傑米對向談殊哀,瞳孔驟然收縮,對方抱著欄杆 可身後一個成年體態的木偶正姿態緊密的抱著對方,腦袋親密的擱置在了東方少年的肩膀上,眼神陰沉,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你的背後!”
談殊哀回頭,看過去卻是空無一物,而那個木偶人轉個身的功夫就躲進了陰影裡麵,情況緊迫,傑米也沒辦法再多說些什麼,兩個人艱難的從斷裂的棧道裡爬過,順著樓梯往下爬。
而後迅速的離開了劇院,乘上了來時的船,靠了岸,傑米先爬了上去,而後伸手想拉談殊哀,回頭對方卻見對方動作比自己還利索的往岸邊跳。
背後是燒的隻剩半個空檔架子的劇院,傑米緩緩鬆了口氣,劫後餘生,這才有機會開口。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劇院裡麵?”
“為什麼我在拉文斯費爾裡從來沒有看見過你!”
談殊哀腦袋緩緩頂出一個問號,這個問題應該得他來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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