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歎一口氣,“告訴了老太太,就等同於讓執哥哥知道了。
等我把執哥哥的病治好了,我再告訴他。”
齊明宇好奇的,脫口而出,“三爺是得了什麼病?”
帶著人皮麵具的司念念,她臉上情緒,涼薄森冷,“這事,你不需要知道。”
齊明宇立即恭敬低頭,應下一聲:“是!”
換上一身正裝的齊明宇,帶著司念念進了老太太的房間。
“老太太,我師父冥域鬼醫過來給您看病了。”
禦老太太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她張開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司念念走上去,拿出金針,就往老太太身上紮去。
昨晚在那麼多人麵前,她沒使用隻有冥域鬼醫會的華佗十六針針法,那針法必須用,細如發絲的金針刺入穴位。
一旦司念念拿出金針,她的身份可能就會被識破。
她一邊給老太太施針,一邊用男聲說:
“老太太,一年前,在明城救你的,不是我。”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注視著眼前在給她施針的“男人”。
“救你的人,是我徒弟司念念。
今天看在,禦三夫人和我的這層關係上,我出手救你,你之後,好自為之吧!”
與此同時,正在書房裡開會的禦執野,瞥見電腦屏幕裡,跳出一個彈窗信息。
“冥域鬼醫正在給老太太施針!”
男人猛地從辦公椅上起身!
“散會!”甩下這一句話,丟下電腦屏幕前十幾位商界大佬,禦執野神色肅殺冰冷的,衝出書房!
“砰!”一聲,禦老太太房間的門被推開。
男人邁開修長的腿,大步走進去,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鎮壓全場!
他就看到,正給老太太施針的陌生男人。
冥域鬼醫低著頭,專注施針,沒有抬頭,去看禦執野一眼。
司念念和齊明宇說著藥方。
齊明宇聽完後,忍不住問:“那味豬膽粉的作用是?”
“調味。”
齊明宇:“???”
豬膽粉是用白豬的膽汁,乾燥後,磨成粉的,味道又腥又苦,放進藥方裡,會使整個藥方奇臭無比。
司念念拿豬膽粉調味,老太太以後吃的每一碗藥,都有的受了!
兩人說話間,禦執野已經來到了司念念身後。
他琥珀色的眼瞳裡,蘊含著銳利的冷光,仿佛能把眼前的人,看穿一般!
“冥域鬼醫?早知道齊老能把你請來,我就不必費那麼多周折了!”
禦執野的聲音,似大雪中的寒風,站在一旁的齊明宇,他的兩條腿已經在狂抖了。
司念念收了針後,用消毒濕巾擦拭自己的金針。
她起身,用低沉的男聲對禦執野說:
“三億,我為禦三爺治好多年來的頑疾。”
禦執野眉頭微蹙:“我的頑疾?”
司念念稍稍低頭,她的視線仿佛直勾勾的,往男人腰腹上盯。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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