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執爺占為己有
男人極長細密的眼睫毛,被水氣打濕,睫毛的顏色變得更深了許多,而他的瞳眸在濕漉漉的霧氣裡,流淌著金光。
禦執野鬆開司念念肩頸上的皮肉,他低啞的嗬笑了一聲。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嗯?”他的聲音,沙啞的可怕。
司念念的臉頰熱了起來,她模仿著禦執野剛才的語氣,一板一眼的認真說:
“我們領證三個月了!夫妻之間該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瞳裡,溢出掠奪的色彩。
他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
“龍血參是曠世奇藥,在你的治療方案上,就有用龍血參提取精華,注射到你的身體裡的解毒方法。
就算無法把你體內中的毒化解,也能把毒素壓製下來,讓你的眼睛,重見光明。”
司念念:“???”
這男人,怎麼突然轉移話題了?
她說夫妻之事,禦執野卻提起了龍血參?!
果然,這個又凶又壞的男人讓她做老婆,隻是為了往禦家主母的位置上,擺上一個吉祥物,讓豪門世家,少往他身邊塞人。
司念念眸裡的光,黯淡了下去。
用龍血參治療毒素的方案,她也有想過。
可龍血參已經滅絕近百年了,那東西都成了史記上記載的傳奇藥物。
即便是帝都第一豪門禦氏,拿到龍血參的幾率,也微乎其微。
她就問這個男人:
“如果,我血液裡的毒清乾淨了,我的血液對你,再也沒有抑製效果了,萬一你以後,又發病了怎麼辦?”
禦執野舔過後槽牙,他並沒把自己的狂躁症放在眼裡。
“天禦實驗室在進行複製實驗,將你體內毒藥複製出來。
等那種毒藥被成功複製,說不定我的狂躁症,就能治好了。”
禦執野見司念念垂著腦袋,像隻落水後蔫了小貓似的。
他就問,“怎麼,不想我好起來?”
司念念掩藏在水下的手指,掐住自己的手心。
如果,禦執野不再需要她的血液,來穩住自己的狂躁症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對禦執野而言,就沒用了?
沒用的她,或許連禦夫人的位置都坐不了了。
禦執野不需要再抱著她睡覺,也不用再疼她,哄著她,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司念念在水下伸出手,想要去觸碰男人。
可在溫熱的溫泉水裡,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我有點暈湯了。”
她轉身要準備上岸,男人的手臂橫過她平坦的小腹,像一道保險杠似的,把司念念提了起來。
司念念身上濕漉漉的,這麼上岸很容易滑倒的。
禦執野單手拎著她,走上岸去。
男人拿來浴巾,把她包裹住。
在給她擦乾淨水漬後,他往司念念身上,套上一件浴袍。
禦執野又拿來吹風機,要給司念念吹頭發。
“讓傭人來做就好了。”司念念對他說。
男人拒絕了她的提議,“我有潔癖。”
他的女人,不許任何人來染指觸碰!
吹風機呼呼響著,熱風吹拂著司念念柔軟細滑的長發。
她背對著禦執野坐著,在吹風機的暖風裡,司念念都要睡過去了。
忽然,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念念。”
“嗯?”
“不準把我當哥哥。”他警告道。
“哦,可是,你也還沒達到老公的標準呢。”
禦執野:“?”
他的臉色,明顯陰冷了下來。
司念念這是皮癢了吧?!
“既然你不想當我的執哥哥,那你是想當咪咪汪汪,還是想當番薯地瓜呢?”
司念念天真的問他。
男人冷聲威脅:“……你是想讓他們死!是吧?”
司念念咯咯笑起來,“執哥哥~”
“別叫了。”禦執野現在,很抗拒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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