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審訊室的交鋒裝甲車在公路上咆哮飛馳，很快駛離了市區，鑽進了西郊一片連地圖上都沒有標記的深山之中。
經過了整整五道荷槍實彈的關卡，車隊終於駛入了一座偽裝成廢棄防空洞的巨大地下掩體——大夏聯邦東部戰區最高機密基地，“龍巢”。
巨大的合金閘門轟然關閉，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
地下五層，01號特級審訊室。
這裡的牆壁由半米厚的吸音材料和高強度合金澆築而成，哪怕在裡麵引爆一顆手雷，外麵也聽不到半點動靜。
慘白的燈光打在審訊椅上。
江晨並沒有被戴上手銬，也沒有穿囚服，依舊背著那個單肩包，神情自若地坐在金屬椅子上。
在他對麵，隔著一張寬大的審訊桌，坐著一名麵容冷峻、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審查官。
審查官翻看著手中的平闆電腦，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將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和引發“紅色警報”的恐怖存在聯繫起來。
“姓名。”審查官頭也不擡，語氣冰冷。
“江晨。”
“年齡。”
“18。”
“籍貫。”
“江南基地市。”
“覺醒天賦。”
江晨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淡淡道：“檔案上不是寫了嗎？F級，金屬硬化。”
“啪！”
審查官猛地合上平闆，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江晨：“江晨，這裡是龍巢！收起你那套玩世不恭的態度！你知道動用‘龍刺’專線意味著什麼嗎？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你是烈士遺孤，我也能以‘謊報軍情罪’送你上軍事法庭！”
與此同時，審訊桌上的一台精密儀器亮起了紅燈。
那是聯邦最先進的【微表情測謊儀】兼【靈能波動檢測器】。
“我很認真。”江晨聳了聳肩，“但我說了，我的天賦是SSS級。至於那個覺醒台顯示的F級……那是機器壞了，或者是它根本承載不了我的數據。”
“荒謬！”
審查官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江南市的覺醒台是今年最新換裝的，能承載SS級天賦的能量衝擊！你說它壞了？數據顯示你體內隻有微弱的金係靈能反應，這就是典型的F級特徵！”
“既然你不信，那我們還在聊什麼？”
江晨嘆了口氣，目光越過審查官，直接看向了那麵巨大的單向透視鏡。
他的眼神彷彿穿透了鏡麵，直接和鏡子後麵的人對視。
“別浪費時間了。讓你的人撤了吧。”
江晨的聲音穿過麥克風，清晰地回蕩在觀察室裡：
“雷將軍，既然把我接來了，躲在鏡子後麵看戲有意思嗎？你應該很清楚，我和你的這場交易，這個級別的審查官……聽不懂，也沒資格聽。”
……
鏡子背後。
觀察室內煙霧繚繞。
雷戰手裡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特供香煙，那雙布滿血絲的虎目正死死盯著裡麵的少年。
在他身後，站著幾名肩膀上扛著金星的高級參謀，以及剛剛把江晨帶回來的雷龍。
“好小子……”雷戰吐出一口煙圈，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這麼多年了，敢在01號審訊室裡反客為主的，他是第一個。”
旁邊的參謀長皺眉道：“將軍，這小子太狂了。數據檢測確實顯示他隻有F級波動，會不會真的是誤報？或者是為了騙取撫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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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撫恤金？”雷戰冷哼一聲，指了指站在角落裡一臉羞愧的雷龍，“你問問雷龍，一個騙子，能一眼看出他槍械的隱患？能隔空切斷他的戰術腰帶？”
雷龍聞言，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斷掉的腰帶，苦笑道：“首長，這小子的邪乎勁兒，我這輩子沒見過。剛才在車上我一直盯著他，那種壓迫感……比麵對一頭D級異獸還強。”
“是不是F級，試試就知道了。”
雷戰掐滅煙頭，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風紀扣，大步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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