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飯碗砸個稀爛？”
上官雄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他低頭看著桌上那瓶被江晨拍在合同上的“綠水”，眼中滿是荒謬和譏諷。
那是一個最廉價的透明塑料瓶，甚至還能隱約看到瓶底“康師傅綠茶”的殘留字樣（其實是生產線隨便找的回收瓶）。瓶身沒有標籤，沒有生產日期，沒有質檢印章，裡麵裝著大半瓶晃晃悠悠的淡綠色液體。
“就這？”
上官雄伸出兩根手指，像捏著一隻死老鼠一樣拎起那個瓶子，舉在半空中，對著全場的攝像機晃了晃：
“各位記者朋友，你們看看！這就是軍方所謂的‘新葯’？”
“沒有說明書，沒有廠家，沒有批號。這就是典型的‘三無產品’！”
上官雄轉頭看向江晨，語氣極盡羞辱：“江晨，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拿一瓶兌了色素的自來水，就想來砸我上官家的場子？你是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嗎？”
“哈哈哈！”
台下的媒體和上官家的隨從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顏色看著像發黴的洗腳水。”
“軍方是不是被騙了？這種東西也敢拿上台？”
“這要是能止血，我當場把瓶子吃下去！”
麵對鋪天蓋地的嘲諷，江晨的神色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身姿挺拔如鬆，隻是淡淡地看著上官雄，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正在賣力表演的猴子。
“上官家主，別急著下定論。”
江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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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好不好，不是看包裝，是看療效。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性價比。”
“性價比？”上官雄嗤笑一聲，“好啊，那我倒要聽聽，你這瓶‘神水’打算賣多少錢？如果你肯賣個十塊八塊的，或許我可以買回去澆花。”
“十塊八塊太低了，不符合軍方採購的格調。”
江晨微微一笑，豎起五根手指，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的報價是——50聯邦幣。”
靜。
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
“噗——！”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噴了。
隨後，整個大廳爆發出了比剛才猛烈十倍的爆笑聲，簡直要把房頂掀翻！
“五十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五十塊錢？現在去路邊攤吃碗靈獸肉麵都不止五十塊吧？”
“他是來搞笑的嗎？上官家的葯賣五千，他賣五十？這擺明了就是假藥啊！”
“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這是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
上官雄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捂著肚子，指著江晨：
“五十塊……江晨，你果然是個廢材。你連怎麼做生意都不懂！你把這東西賣五十塊，是在侮辱‘藥劑學’這三個字嗎？你知道S級藥劑的研發成本是多少嗎？”
上官雲在台下也是一臉鄙夷，大聲喊道：“我看他是窮瘋了！想靠薄利多銷騙點錢花！大家別信他，這種廉價貨用在傷口上，隻會爛得更快！”
雷戰坐在後麵，看著全場嘲笑的嘴臉，拳頭硬了。
他很想站起來吼一聲“這葯成本才八毛”，但被江晨一個眼神製止了。
江晨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上官雄，直到對方笑聲漸歇，才慢悠悠地開口：
“笑完了嗎？”
“笑完了的話，我說兩句。”
江晨拿起那瓶被上官雄扔回桌上的修復液，輕輕擰開蓋子。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間飄散開來，竟然在一定程度上壓過了大廳裡渾濁的空氣。
“你們覺得好笑，是因為你們被資本洗腦太久了。”
“你們習慣了為品牌溢價買單，習慣了被壟斷巨頭收割，甚至把昂貴當成了有效的代名詞。”
江晨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帶著一股直透人心的鋒利：
“但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告訴你們。”
“止血救命，不需要五千塊。甚至不需要五百塊。”
“五十塊，足夠了。”
“你放屁！”上官雄大怒，“你這是在擾亂市場秩序！你這種垃圾怎麼可能和我的止血散相比？我的葯能在45秒內止血！”
“4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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