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陳到斬彭脫黃巾軍徹底懵了！他們正卯足力氣準備攻城，背後、兩側卻突然殺出如此恐怖的敵人！
黑夜本就影響視線和指揮，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各級頭目根本無法有效組織抵抗。
前麵的想往前沖躲開騎兵，後麵的想往後逃，中間的不知所措，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彭脫那點可憐的軍事素養，在如此複雜的夜間突襲麵前，更是蒼白無力。
“殺！”陳到在劉諶身側，同樣熱血沸騰。
這是他首次追隨劉諶作戰，也是首次見識到玄甲軍那摧枯拉朽般的恐怖戰力。
他專挑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黃巾小頭目下手，槍槍奪命，極大地加劇了敵軍的混亂。
彭脫在中軍旗下，原本誌得意滿，隻等破城捷報。
突如其來的喊殺和鐵蹄聲讓他驚愕，待看到那麵“劉”字大旗和黑色鐵騎在自家後陣肆虐時，更是臉色煞白。
“穩住！不要亂！結陣！長槍手上前！” 彭脫聲嘶力竭地試圖穩住陣腳。
然而，黑夜、混亂、恐慌，以及玄甲軍那非人的衝擊力，讓他的命令如同泥牛入海。
他親眼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拉起的幾隊長槍手，還未結成陣型，就被那黑色洪流輕易衝散、踐踏。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玄甲軍如同三把燒紅的尖刀，在黃油般的黃巾軍陣中縱橫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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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巾軍人數雖眾，但黑夜中無法展開，又被突襲打懵，各自為戰，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抵抗。
屍體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層層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哀嚎聲震天動地。
彭脫眼看著自己辛苦聚集的數萬大軍，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就已經死傷慘重，潰不成軍。
那支黑色騎兵的戰鬥力，遠超他的想象！
“渠帥！頂不住了！撤吧！再不撤就全完了！”親信將領滿臉是血，連滾爬到他馬前哭喊。
彭脫雙目赤紅，看著兵敗如山倒的戰場，又望了望遠處西華城頭隱約亮起的更多燈火，心中充滿了不甘、憤怒，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恐懼。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夜攻西華，本以為是妙棋，卻成了自掘墳墓！這劉諶，簡直是他命中的剋星！
“撤！傳令，撤回大營！依託營寨防守！” 彭脫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了撤退的命令。
此刻，他隻想先保住性命，撤回相對熟悉的營寨，或許還能憑藉殘兵和營寨工事，苟延殘喘一時。
然而，潰退的命令一下，黃巾軍最後一點抵抗的意誌也徹底崩潰，徹底變成了大逃亡。
丟盔棄甲，狼奔豕突，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朝著營寨方向亡命逃去。
“想逃？”
夜風中，劉諶冷冽的聲音如同冰錐，刺破了戰場的喧囂。
彭脫是汝南黃巾最後的整合者與核心，此獠不除，縱使其軍潰散，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死灰復燃，再聚賊眾。
斬草，需除根！
“隨我來！”劉諶一聲低喝，調轉馬頭，徑直朝著彭脫帥旗的方向狂飆突進！
身後玄甲軍轟然應諾，緊緊跟隨，如同一柄黑色的鑿子，狠狠刺入潰逃的黃巾亂流之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硬生生犁開一條血路，直撲核心！
陳到在劉諶身側，同樣察覺到了擒賊先擒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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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新近投效，寸功未立，正是需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時候。
他毫不猶豫，銀槍一抖，雙腿猛夾馬腹，座下戰馬長嘶一聲，竟然後發先至，憑藉更精妙的騎術和對戰場縫隙的敏銳捕捉。
從另一側如同鬼魅般切出，以更刁鑽的角度，直插彭脫側後方！
“賊酋受死！”陳到一聲清喝，聲到槍到！
手中銀槍在火光映照下化作一點奪命的寒星，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精準無比地刺向彭脫毫無防備的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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