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灌鋼之法將素白亮銀槍賜予陳到，激勵了軍營士氣後，劉諶並未在營中多做停留。
他心中還惦記著另一件足以改變陳國未來軍事實力的大事——灌鋼法。
此事關係重大，必須與父王劉寵當麵商議，並且要確保絕對保密，迅速轉化為實際生產力。
他再次策馬返回陳王府，徑直來到劉寵處理政務的書房。
劉寵似乎正在審閱著什麼文書，眉宇間帶著思索。
見到劉諶去而復返，且神色鄭重，不由問道：“仲威，還有何事？”
劉諶屏退了左右，關好房門，走到劉寵案前，從懷中（實則是從係統空間取出）拿出一卷事先準備好的、記載著灌鋼法核心工藝與要點的絹帛，雙手呈上。
“父王，兒臣近日機緣巧合，得遇一異人，獲贈一種鍛造技藝。”劉諶壓低聲音，語氣嚴肅：“此法名曰——灌鋼法！”
“灌鋼法？”劉寵眉頭一挑，他雖非工匠，但也知“鋼”之珍貴。
尋常軍中，能有一柄摻雜了鋼的兵器已是難得，將領所用的所謂“百鍊鋼”寶刀，更是價值千金，且鍛造極難。
他帶著幾分疑惑與好奇，接過了劉諶遞上的絹帛，展開細看。
起初，劉寵的目光尚有些隨意，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凝住了。
絹帛上圖文並茂，詳細闡述了如何將生鐵與熟鐵合理配比，置於特定爐中合煉，通過控製火候、鍛打次數、滲碳工藝等，得到含碳量適中、質地均勻、堅韌鋒利的“鋼”！
其中許多思路和具體步驟，與他所知的傳統鍛鐵、鍊鋼之法迥異，卻又邏輯嚴密，極具可行性。
越看，他心中越是震動。
“這……這……”劉寵猛地擡起頭，看向劉諶，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狂喜，拿著絹帛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顫抖：“仲威，此法……此法當真？！”
“兒臣已反覆推演，其中原理與步驟，應無謬誤。”劉諶肯定地點頭。
狂喜之後，是極度的警覺，劉寵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嚴肅。
他猛地將絹帛合攏，緊緊攥在手中，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彷彿要確認絕無隔牆之耳。
“此法！”劉寵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絕不能外洩！一絲一毫都不能！”
“兒臣明白！”劉諶肅然道：“正因事關重大，兒臣才第一時間來稟報父王，此事，必須由最可靠之人掌控，在絕對隱秘之地進行。”
劉寵緩緩點頭，眼中寒光閃爍，顯然在飛速思考如何操作。
“可靠之人……王府名下產業中，倒是有幾處鐵匠鋪，其中匠人，皆是祖祖輩輩依附王府，身家性命皆繫於王府，忠誠當無問題。”
劉寵不再猶豫，當即喚來心腹侍衛長，低聲吩咐幾句，侍衛長領命，立刻帶人匆匆而去。
不過半個時辰，陳縣城內一家規模最大、隸屬於王府的鐵匠鋪被突然關閉。
鋪中包括老師傅王虎在內的十幾名核心鐵匠，被不由分說地“請”到了王府。
這些人起初還驚疑不定，以為犯了什麼大錯，直到被帶到一處僻靜院落，見到了陳王劉寵和世子劉諶，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劉寵沒有廢話，直接將那份記載灌鋼法的絹帛，遞給了為首的、年約五旬、雙手布滿老繭和燙傷疤痕的老匠頭王虎。
“看看這個。”
王虎戰戰兢兢地接過，起初還有些惶恐，但當他的目光落在絹帛上那些圖文時，職業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恐懼。他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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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識字的鐵匠也忍不住湊過來看，隨即，院內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這……這……”王虎擡起頭，老臉因為激動而漲紅，鬍鬚都在顫抖，他指著絹帛上的某個步驟，聲音嘶啞。
“王爺，世子！這……這合煉之法……生鐵與熟鐵……還有這滲碳……火候控製……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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