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間隔著一張案幾，案上擺著一壺茶、兩隻碗。
袁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殿下，那一夜的事，老夫一直在想。"
劉諶看著他："本初兄想到了什麼？"
"想到了殿下為什麼能贏。"袁紹擡起頭看著劉諶，"殿下比何進能等。殿下比何進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比他更清楚自己不要什麼。"
劉諶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袁紹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站起身來："殿下，老夫今日來，不為別的，隻為說一句話——殿下若是願意，老夫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劉諶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本初兄，你不必如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袁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殿下，老夫不是那種會輕易說出這種話的人。老夫說了，就是真的。"
他朝劉諶拱了拱手："殿下，告辭。"
他轉身走出了正廳。
劉諶坐在原處沒有起身，看著袁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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