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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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靈魂雖然殘缺，但靈魂強度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易抗衡的。”
“真的要……”
……
“別擔心，往前走就是了。”
前方，一定是一個圓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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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靈魂深處的氣息和之前判若兩人。”
“似乎正在漸漸地、強行把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融合在一塊兒呢。”
伴隨著哪吒大人無風自動的混天綾，他的話語和十天前發生的事，仿佛在我腦海裡一直回蕩。
……
“……喂，想什麼呢？臉色這麼難看。”
哪吒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剛才那一瞬間的僵硬和走神。
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盯著我那雙因為回憶而泛起波瀾的綠眸。
“被您看出來了啊……”
我回過神來，看著哪吒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不愧是活了三千年的神明。
在清凝宮時，即使是老君和無限，也隻是察覺到我靈魂受創，以為是異界規則的排斥。
可現在的哪吒，一眼看穿了這具身體裡最核心的秘密
——十天前，我們那個血色陣法中達成的契約。
我差點忘了……
這些年來，哪怕知道哪吒是會館的創始神之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聚焦在數百年來在人間多次行走的老君；以及那位傳說中唯一一位成神的治愈係——明王；（清凝是成仙，還沒有到神明的地步，兩者不是一個境界，上章有處筆誤已改）
卻忘記了在哪吒大人孩童的外形下……是一位沉睡了三千年的神明。
是比一千多歲的老君還要多兩千年閱曆，比明王幾百歲成神的時間還要更早的，向來獨來獨往，三千年前就在諸神之戰中打遍全天下後……時至今日，依舊家喻戶曉無人不知的——神。
“既然看出來了，哪吒大人就別拆穿我了。”
我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沉而堅定。
“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哪吒盯著我看了許久，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緩緩收緊，又慢慢鬆開。
“你們這些小鬼，真是一個比一個瘋。”
哪吒冷哼了一聲，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卻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他沒有收回攬著我的手，反而將我往他身側帶了帶，避開了一個因為拍照而不斷向前推的的攝像頭。
“不過，”哪吒壓低了聲音，“你這副隨時可能崩盤的鬼樣子，我可不敢就這麼放你在這個人擠人的地方亂晃。萬一你這強行融合的靈魂出了什麼岔子，在這裡暴走，這半個嵐語市的人類恐怕都得跟著陪葬。”
“哪吒大人說笑了，我心裡有數。”
我試圖推辭，畢竟我不想在小黑他們麵前露出破綻，更不想把這位老祖宗卷進我那些不堪的舊賬裡。
“有數個屁！”
哪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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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湊近，那張帶著幾分稚氣卻又威嚴無比的臉龐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
“你以為你強行融合了那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靈魂碎片，就能在這個現世裡橫著走了？”
哪吒的聲音冷厲如刀，“你那點自毀的計量，瞞得過無限那個當局者迷的木頭，瞞得過老君那個不願多管閒事的宅男，但瞞不過我！”
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在燃燒自己僅剩的生機，去維持這具軀殼的運轉，對吧？”
我渾身猛地一震，翠綠的瞳孔瞬間緊縮。
他……全看出來了。
“被我說中了？”哪吒看著我有些蒼白的臉，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嘲弄，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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