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互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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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謝謝你，哪吒。”
哪吒揪著我衣領的手僵了一下。
他冷哼了一聲，像觸電般鬆開手，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
“少跟老子來這套煽情的。既然要當盟友，就別說廢話。”
他從虛空中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的），拆開包裝重新叼進嘴裡。
“說吧，你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身體，能發揮出‘總館長’幾成的實力？你要怎麼拿回你那狗屁不通的記憶和力量？”
我揉了揉被勒得有些發緊的領口，在他的對麵坐下，神色恢複了冷靜。
“一成不到。”
我如實相告。
哪吒咬糖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沒把塑料棍咬斷。
“一成？！”他瞪大了眼睛，“你那點自毀 神魂換來的力量，就隻夠發揮出一成？你逗我玩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無奈地苦笑。
“雖然十天前我們達成了共識，部分屬於‘總館長’的記憶和戰鬥本能也確實烙印進了我的靈魂裡。但這具肉體太弱了，它承受不住那種毀天滅地的靈壓。”
“單是在意識深處稍微觸碰了一下那些沉重的記憶和規則之力，反噬就差點要了我的命。”
就跟一個裝滿了鐵砂的紙袋一樣，一旦強行晃動，袋子就會破。
甚至有些記憶，都隻能像先前觸景生情或者見麵之後，才能偶然想起對方在那個世界裡和我的互動與遭遇。（到現在為止記憶確實沒有全部恢複，前麵提示過了咳咳）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現在，那股力量被我死死封印在靈質空間的最深處，由我的夥伴‘嘿咻’看著。想要重新動用它，必須循序漸進。”
“怎麼個循序漸進法？”哪吒皺眉。
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深思：“這也是我打算做的第二步……我需要找到幾個‘錨點’，或者說，幾塊遺落在不同地方的‘拚圖’。”
哪吒挑了挑眉，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在那個世界，那幾個洪荒時期的大妖所建立的陣法幾乎快推翻了全球原有的靈力脈絡，近一半的土地陷落到它們手中，無數的天災接踵而至。”
“而我，正是在那場災難之後的廢墟中，在老君和明王的幫助下，重新恢複了‘領域’，並以此為基礎，踏上了總館長的位置。”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個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秘密緩緩道出。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的領域之所以能夠恢複，甚至完美運用了雙空間係的優勢……並不是單純依靠天賦或秘法。而是因為，老君和明王將兩樣東西，融進了我的靈質空間裡。”
聽到“明王”兩個字，哪吒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位唯一的治愈係神明，用她靈質空間‘酆都’的力量，重新糅碎並縫合了我的神魂。”
我說道，“而老君——他幾乎搬空了自己幾百年來攢下的小金庫，為我煉製了重塑領域的基石。那塊基石的核心材料之一，若木。”
“南海上古空間裡的若木？”
哪吒漆黑的瞳孔瞬間收縮。
作為活了三千年的神明，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是生長了極長時間的遠古神木，質地堅硬堪比寒鐵，更可怕的是它與“靈”有著近乎完美的融合性，內部蘊含著龐大到令人心悸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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