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位置,有一片淡紅色的痕跡,形狀不規則,邊緣模糊。
他歪了歪頭,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鎖骨兩個,一深一淺,深的那一個顏色近乎紫紅,印在鎖骨最突出的骨節上,
淺的那一個在鎖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淡淡的粉色,像是吻了很久之後又輕輕舔過。
路晽的手開始發抖。
他猛地扯開衣領,低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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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星星點點,零零散散,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骨的位置,有的顏色深,有的顏色淺,有的像是被反複標記過的舊痕,又添了新印。
路晽一把拽起衣服下擺轉過身,側對著鏡子,扭頭往後看。
肩胛骨和腰側那些他自己平時都看不見的地方,此刻也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
又做夢了嗎?
他絕望地閉了閉眼,又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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