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晽晽看到那些的時候，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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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烆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路晽。
那雙黑眸裡，翻湧著濃烈的狂喜與癡迷。
路晽仰著臉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嘴唇微微張著，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就聽見閻烆開口了。
“晽晽。”聲音是啞的。
“好乖啊，你的答案，我聽到了。”
他的手撐在路晽耳側，目光從路晽的眉眼一路滑到唇瓣，又從唇瓣滑到頸側那截細白的皮膚，最後重新落回那雙微微顫動的眼睛裡，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很棒，我很喜歡。”
路晽似乎被他那直白又滾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別開眼，聲音又小又悶：“你，你聽錯了，我沒說。”
“嗯？”閻烆應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沒有？”
路晽的耳尖一下子紅了，想偏過頭躲開那道目光，下頜卻被閻烆輕輕捏住了。
力道不重，指尖微涼，貼著那片泛紅的皮膚，拇指輕輕蹭過他的下頜線，把他的臉轉回來，對上自己的眼睛。
路晽的睫毛顫了顫，被閻烆捏著下頜被迫仰著臉看他。
那雙平日裡總是溫和克製的眼睛，此刻翻湧著濃得幾乎要溢出來的暗光，連呼吸都帶著壓抑過度的滾燙。
路晽心裡那根弦被撥得嗡嗡響，麵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又慌又亂的羞怯模樣。
“反正就是沒有。”
他偏了偏頭，想從閻烆的指間掙開，下頜卻被捏得更緊了一些，不疼，卻不容拒絕。
“你、你放開......”他的聲音又小又啞，尾音微微發顫，“我還沒想好......”
“沒想好？”閻烆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充滿癡纏，“可你剛才在病房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路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上那層緋紅更燙了幾分。
他別開眼，聲音又急又悶：“那、那是跟我媽說的，又不是跟你說的......”
“嗯。”閻烆應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那晽晽要不要再跟我說一遍？”
路晽張了張嘴，又被堵住了。
閻烆的目光從他泛紅的眼尾滑到微微抿緊的嘴唇，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放得更低了：
“晽晽，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躲，我越想......”
他故意頓了一下，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上路晽的鼻尖，呼吸溫熱地撲在他唇上，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越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路晽的呼吸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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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閻烆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他渾身發軟。
他的手抵在閻烆的胸口，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
“你別離我這麼近......”他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你、你好好說話。”
閻烆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暗光又深了幾分，卻沒有退開。
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路晽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晽晽，你看到那個暗櫃了，對不對？”
路晽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不是故意——””
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回答，閻烆就已經直起身，退開了一點距離，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坦蕩到近乎瘋狂的認真。
“那些照片，那些衣服，”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路晽的耳膜上，“都是晽晽的。”
路晽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
閻烆看著他，嘴角彎了一個極輕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半分羞赧或遮掩，隻有一種終於撕開偽裝後的坦然和癡迷。
“晽晽看到那些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稱得上溫柔的探究，
“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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