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不是守城，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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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股風忽從城頭壓下來。
不是風。是氣。
沉、冷、銳。
宇文化及抬頭，瞳孔一縮：“傅采林！”
弈劍大師現身，不必開口，不必出手。
宇文述已厲喝：“護駕！”
“圍住陛下！”
親衛如潮水湧向楊廣，刀出鞘，盾疊盾，人貼人。
他們見過楊廣撕虎豹，可此刻，手還是抖。
楊廣抬手，一把推開魏公公。
目光釘在城門方向：“傅采林？”
“朕倒要看看，你的劍，能不能砍斷天命。”
此人不隻是大宗師。
他是高麗人心中的神。
楊廣要做的，就是當著全城人的麵，把這尊神，砸成齏粉。
王宮內，高元聽見那股氣，臉上繃緊的紋路一下鬆開。
“來了！”
“楊廣完了。”
“就算不死，也得退兵。”
“誰還敢打？大宗師就在頭頂！”
眾人喘氣都重了幾分。
他們清楚，二十萬隋軍覆沒，高麗已傷筋動骨。
可隻要傅采林殺了楊廣，仗就能停。
降，也比現在強。
高元抬手：“備酒……為弈劍大師賀！”
他不信傅采林會失手。
沒見過大宗師的人，不知這二字有多沉。
核武之於凡人，不過如此。
就在此時，城門洞裡爆出一聲吼：
“吾乃張遼……來戰！”
來護兒愣在原地，張遼已衝進箭雨。
鉤鐮刀橫掃，兩支羽箭斷作四截。
他宗師修為是實打實的，可對上傅采林……
劍光到了。
無聲。
張遼剛照麵，便被一劍震得倒飛出去。
來護兒還沒邁步，傅采林已騰空掠過，身如離弦之箭，直撲禦駕。
“傅采林，站住！”宇文述橫刀而出。
刀出鞘，氣貫鋒尖，一刀劈向傅采林後背。
傅采林連頭也沒回，腳下連點，人影幾晃，已越過宇文述，逼至楊廣三步之內。
“昏君，拿命！”
話音未落，劍已臨麵。
無風無雷，唯快。快得隻餘一道殘光。
楊廣瞳孔一縮……奕劍術。
劍意鎖死周身，避無可避。
他沒退。
他是天子。
“好！”
右拳轟出，血氣翻湧，毫無保留。
身後赤影暴漲，一條血龍昂首騰起，無聲咆哮。
拳劍相撞，塵土炸開，遮天蔽日。
傅采林臉色驟變：“橫練大宗師？！”
長劍寸寸崩裂，碎片如蝗射來。
他揮袖卷氣，叮當亂響，碎鐵儘數擋下。
可剛穩住身形，頭頂勁風已至。
楊廣躍空而下，一拳自上砸落。
傅采林雙臂硬架。
地麵塌陷，他整個人陷進土中，肩胛以下全沒入地。
楊廣俯視：“大宗師？”
四下無聲。
高麗軍旗還在飄，鼓聲卻停了。
隋軍刀還舉著，卻忘了揮。
誰都沒料到……傅采林剛露麵，就陷進地裡，衣袍染血，指節裂開。
宇文化及喉結滾動：“這……是武聖？”
宇文述盯著地上那截斷劍，聲音發緊：“死了？”
楊廣不答，隻眯眼。
他耳力極準，聽得到地下心跳……沉、穩、急。
轟！
土浪掀開，傅采林衝天而起，落地時退了五十步，站定，盯住楊廣。
神兵毀於一擊，九玄真氣竟破不了他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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