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暴發戶的快樂，花一億美金買下曼哈頓最頂層的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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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聽到陸沉的話，嘴裡那口剛灌進去的冰鎮可樂差點噴成花灑。
“噗——咳咳咳！”
褐色的碳酸飲料混著披薩渣子，全噴在了紅木桌麵的賬本上。
他手腳亂舞地在辦公桌上劃拉。紙張被扒拉得嘩啦啦直響。
油膩的胖手在上麵留下了幾個黑糊糊的指紋。
“老、老板！”大衛粗喘著氣，胸口那片油漬跟著劇烈起伏。
“拋開國內二期的基建撥款，咱們賬上……現在還有整整三個億的美金現彙啊！”
他瞪圓了綠豆眼，咽了口帶油星的唾沫。
“這、這麼多錢，你打算怎麼‘作踐’它們？”
陸沉把玩著金屬打火機。“哢噠。”
火星沒打著。他順手把打火機揣回黑色風衣的口袋裡。
“這破地方天花板漏雨。還一股子隔夜發黴的耗子味。”
陸沉抬眼掃了一圈這間租來的七十八層舊機房。牆角的壁紙都卷邊了。
“走。去曼哈頓的心臟，插根咱們山海資本的柱子。”
一個小時後。華爾街東端。
一棟剛剛竣工、尚未封頂招租的地標級摩天大樓。頂層。
電梯門“叮”的一聲朝兩邊拉開。
一股刺鼻的甲醛味混著未乾透的石灰粉塵，撲麵砸來。
大衛剛邁出右腳，就捂著鼻子連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這什麼破味兒，跟下水道毒氣室似的。”
空曠的水泥地上全是淩亂乾涸的泥水腳印。
整整一麵牆的巨型落地玻璃窗，把大半個曼哈頓下城全圈在視線裡。
高處的烈風順著沒封嚴實的縫隙倒灌進來。
發出鬼哭狼嚎的呼嘯聲。震得那片防彈玻璃嗡嗡直顫，透著股滲人的涼意。
兩個穿著考究定製西裝的白人開發商站在窗邊。
其中一個大胡子手裡端著紙杯熱咖啡。熱氣被冷風一吹，散得沒影了。
“科爾律師。你們要看頂層？”
大胡子挑起眉毛，上下打量著大衛那身沾著披薩油點子的灰格紋西裝。
眼神裡透著老錢階層藏不住的嫌棄與傲慢。
“這三層是連通的全景平層。原本是給摩根信托預留的北美總部。”
另一個禿頂開發商接了話茬。語速拖得很慢。
“一億美金的盤子。光是驗資審查和銀行過橋，就要走一個月的程序。”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你們……確定有資格買？”
大衛胖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陸沉。
陸沉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他根本沒拿正眼瞧那兩個昂著下巴的老外。
視線越過落地窗，盯著遠處灰蒙蒙海麵上的自由女神像。
“大衛。風太大，聽不清狗叫。”
陸沉的聲音冷得像帶冰碴子的薄刀片。不帶半點起伏。
“讓他們閉嘴。”
大衛瞬間心領神會。原本佝僂著的後背猛地挺得筆直。
他拽開黑皮公文包的拉鏈。“刺啦”一聲銳響。
胖手伸進包裡胡亂摸索。掏出一疊硬紙板文件。
最上麵，貼著一張蓋著花旗銀行大紅鋼印的銀行本票。
“裝什麼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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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兩步竄上去，掄圓了胡蘿卜粗的胖胳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爆音。在空曠的水泥樓層裡蕩開。
大衛把那張本票，連帶著合同，狠狠拍在大胡子開發商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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