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沃爾瑪超市的渠道封鎖？那就自己建倉儲式直營大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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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郊區的廢棄廠房外。熱浪把柏油路麵烤得發軟。
一輛黃色的福特出租車猛地一個急刹。輪胎在滿是砂石的地麵上拖出刺耳的尖嘯。
車門被人一腳踹開。大衛·科爾連滾帶爬地鑽了出來。
這胖子連零錢都顧不上要，抓著公文包就往廠房裡衝。
“老、老板！出事了！”
大衛粗壯的大腿絆在門口的廢鐵皮上。整個人往前一個趔趄，差點啃一嘴水泥灰。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西裝褲腿蹭破了個大洞。
廠房深處，臨時搭起來的辦公區。
一台破舊的電風扇“呼哧呼哧”地搖著頭。吹出來的風全是乾熱的。
陸沉靠在掉漆的折疊椅裡。雙腿交疊。
大衛衝到那張臨時充當辦公桌的木箱子前。
他一把扯下領帶。掏出兜裡那條發黃的濕毛巾，死命地擦著腦門上的汗泥。
一股隔夜酸餿味。混著刺鼻的汗臭，瞬間在悶熱的空氣裡炸開。
陸沉微微皺起眉頭。伸手把麵前的幾份提貨單往後攏了攏。
“把舌頭捋直了再說。”
大衛咽了口唾沫，喉結在胖脖子上劇烈滑動。發出乾澀的“咕咚”聲。
“物流斷了！加州那幾家卡車公司，剛才全打電話來說要毀約！”
胖子急得原地直跳，皮鞋底蹭著水泥地沙沙作響。
“長灘港那頭還有五十個櫃子沒拉回來呢！碼頭管事說，連拖車都不租給咱們了！”
“沃爾瑪乾的？”陸沉眼皮都沒抬一下。
大衛猛拍大腿。“啪”的一聲悶響。
“可不就是那幫吸血鬼！哈裡森那個雜碎發了全行業通殺令！”
大衛喘著粗氣，唾沫星子亂飛。
“他們逼著所有的倉儲和運輸渠道站隊。誰敢接華彩的單子，以後就別想做西爾斯和沃爾瑪的生意！”
胖子急得五官全擠成了一團。綠豆眼裡全是驚恐。
“完了。這招釜底抽薪太絕了。咱們的貨全成了爛在港口的死蛤蟆。”
大衛一屁股癱在旁邊的破紙箱上。紙殼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老板，沒貨車，沒中轉站。咱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賣不出去一台電視機啊。”
陸沉沒接茬。
他摸出風衣兜裡的金屬打火機。在修長的指間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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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幽藍火苗竄起。點燃一根紅雙喜。
辛辣嗆人的劣質煙草味，霸道地鑽進空氣裡。
硬生生把大衛身上那股毛巾餿味給衝散了。
“篤、篤。”
陸沉屈起食指。指關節在木箱邊緣輕輕敲擊了兩下。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膽寒的鎮定。
“他們壟斷了渠道。那是他們花幾十年砸出來的護城河。”
陸沉吐出灰白色的煙圈。煙霧在風扇的吹動下瞬間扭曲消散。
“走別人的橋，得交過路費。人家把橋炸了，你就隻會坐在河邊哭？”
大衛愣住了。他抓著頭發，頭皮屑簌簌往下掉。
“那、那咋整？咱們總不能讓紅脖子自己去太平洋裡撈彩電吧？”
胖子結巴著，滿臉茫然。
“自己鋪路。”
陸沉撣了撣煙灰。火星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暗淡下去。
“沃爾瑪靠的是什麼？精裝修的商場。舒適的空調。漂亮的理貨員。”
他冷嗤一聲。眼底翻湧起資本絞殺的嗜血幽光。
“那一套，全是從消費者兜裡掏錢維持的幻覺。”
陸沉夾著香煙的手指在半空中劃了一道淩厲的弧線。
“大衛。去注冊一個新公司。就叫‘山海大賣場’。”
陸沉站起身。黑色風衣下擺帶起一陣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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