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是有弟弟的智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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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依從醫院回來後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每天沒事就窩在客廳沙發上，把電視機放著聽聲音。
她沒出過門，不是不想出，是出了也沒意思。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她看誰都覺得跟自己沒關係。
以前還能去油麻地轉轉，去廠房坐一坐，跟老師學妹聊聊天，現在油麻地的廠房空了，老師們都走了，她連個能去的地方都沒有。
有點生無可戀。
趙明遠現在天天都回來，以前三五天見不到人，現在他把這座別墅當家了似的，每晚準時出現。
趙明誠也來過一次，沒待多久，吃了晚飯，問了問她的身體就走了。
林助理也天天到別墅報到，早上來，下午走，站在客廳裡等她吩咐。她其實沒什麼要吩咐的。
以前出門，她偶爾還能支開林助理，或者說“你在外麵等我就行”，林助理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會硬跟，以後肯定不行了。
碼頭那件事之後，趙明遠隻會把她盯得更緊，林助理大概會寸步不離。
她坐在沙發上，把腿蜷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
最難辦的是趙明誠——
他在她麵前從來不生氣，永遠心平氣和，永遠替她著想，但她比誰都清楚，她在他麵前裝乖沒用。他看著你的眼神，就是把你看穿了。
他現在跟趙明遠兩個人，一個在前麵堵她，一個在後麵封路。
她該怎麼跑？
她想了想…沒辦法。
眼下就是沒有路，她總不能扛著梯子翻牆，又不是拍電影。
她也不能再裝病了，同一個套路用兩次就是找死。上次裝病偷跑去碼頭，結果呢？被人堵回來，住進了醫院。她再不聰明，也不會在同一條河裡淹死兩次。
難道隻能等他們什麼時候會膩？
她以前以為豪門公子哥養女人都是有保質期的。玩幾個月，膩了，給一筆錢打發走。
顧深就是這樣，她跟他之間就是交易，沒有感情，沒有糾纏。她以為趙明遠和趙明誠也差不多。
杜依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子脹得厲害。
她現在對他們連個笑臉都懶得給。以前她還會敷衍一下，裝個乖，哄兩句，至少讓日子好過一點。
現在她連裝都裝不動了，看見他們就覺得煩，開口說話都覺得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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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這樣對自己沒好處，可她真的做不到對著那兩張臉露出笑容。
哄？哄了有用嗎？
她又不是沒哄過。以前為了辦事，摟一下趙明誠的脖子，軟著嗓子說兩句話，他就什麼都答應。
但她心裡清楚那不是真的鬆動，那是他高興的時候給她點甜頭。等她鬆了手，他還是那個趙明誠，該關著她還是關著她。
所以她乾脆不哄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那隻剩下一條路了，等。等他們自己膩了，等她在這棟別墅裡待久了，他們對她的新鮮感過去了，自然就放她走了。
可要等到什麼時候？
趙明遠以前換女人換得勤，最長一個也頂多三五個月。可她已經待了快一年了，他一點要放手的跡象都沒有。
趙明誠更不用說，他看她的眼神從來沒變過。她以前覺得他們是圖新鮮，現在她不確定了。
萬一是三年呢？五年呢？十年呢？
她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結論都沒有。
她又想到國內了。王叔、張姨、小夏，他們上次聯係偷渡船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這次不能再讓他們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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