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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乾年又過去了,南荒山的桃樹越來越多,最老的桃樹也已經千年之久。桃花也是開了又落下,反反複複。
西川大涼的魔族 也在沉寂了幾百年後又開始騷動,不斷的危害著這四海八荒的生靈。六界又開始混亂,特別是人族,屠村,屠城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真的苦不堪言。
剛好是燁離麵臨飛升的關鍵時期,也是他飛升成太陽神的最緊要的時候關頭,是完成最高難度的飛升。那時的他燁離極其虛弱,經脈儘斷,要洗髓伐骨,重造金生,就像鳳凰會涅槃重生,這個關卡真的很艱難。
所有的飛升都會有經曆很多次劫難,最嚴重的需要洗髓塑筋,重塑金身。隻要邁過去這最後一次關卡就好了,級別越高的上升,難道係數就會越大。試想,如果簡單,就會人人可飛仙,可飛升成上神了。
麵對天下蒼生,燁離還是要帶著燁氏太陽神家族解決魔族的戰爭。那時候可能連一個最低級別的人類武者,就可能輕鬆打敗他,所以燁寒在心裡決定代替哥哥燁離出戰。當然是他也是以哥哥燁離的名義,因為這樣的事情也是發生過,燁離精通權術,燁寒精通排兵布陣,一文一武守護六界和平上千年,隻是燁寒都是在哥哥的影子下完成。
西川大涼的山風裹著鐵鏽味的血腥氣灌進營帳時,燁離正跪坐在寒玉台上。他周身翻湧著淡金色的靈氣漩渦,每一縷都像淬了冰的刀刃,割得經脈突突跳動,似要崩裂。
"兄長。"燁寒掀簾而入,帶進一陣腥風。玄色戰衣肩背處凝著暗紅血漬,那是方才替他擋下魔將偷襲時留下的。他的喉結動了動,他也知道這次是燁離最重要的關卡,他將藥碗輕輕擱在石桌上,"大夫說這是第10次洗髓了,你先喝了這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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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燁離抬眼,眼底有星火在風雪中忽明忽暗。他能清晰聽見骨骼發出細若遊絲的爆裂聲,像極了當年在北極極寒之地的冰原發出斷裂的聲音。以及玄冰蛛啃噬魂魄時那種細密的、帶著寒意的哢嗒聲。
自五百年前他以"最年輕的化神境"之姿鎮守神界,他再未嘗過這般痛楚,這是飛升上神必經的"涅槃劫",需將渾身經脈碾作碎粉,再引天地靈氣重塑金身。往常隻需月餘的劫數,如今這種情況已拖了整整三年。
"魔族魔王絕,在西川幽靈穀集結了三十萬大軍。"燁寒蹲下身,與他平視。帶著薄繭的手掌按在他肩頭,溫度透過月白袍滲進來,"昨日探馬來報,他們用上古魔神骸骨布了'血魂陣',再拖半月,大涼城的百萬百姓......"
燁離突然嗆咳起來,鮮血濺在寒玉台的白玉階上,綻開幾朵妖異的紅梅。
他想起一月前閉關時,母親握著他的手說:"阿離,你可知為何上一任的太陽神那家夥飛升時,整個九重天都震了三震?"娘親的眼底泛起他從未見過的敬畏,"因為最高處的劫數,從來不是考修為,是考......"
"考願力。"燁寒接口道,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半舊的羊脂玉牌,是幼時在紫峰山澗撿的,"當年你為救我墜下懸崖,碎了靈根,躺了整整三年;後來我偷溜進禁術閣替你尋續命丹,被父親罰跪祠堂三日,膝蓋至今還留著青印。我們的命,早就從出生就纏在一起了。"
燁離望著玉牌上細密的劃痕,忽然笑了。
記得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是在他十四歲生辰那天燁寒送給他的。聽說燁寒是用撿來的碎玉慢慢磨了三個月,說要"刻一輩子兄弟情"。此刻玉牌貼在他心口,竟比母親當年喂他的續命丹還暖。
"你可知,以你的身份代我出戰,一旦被天道察覺......"
"會被反噬而死?"燁寒替他說完,指尖輕輕摩挲哥哥發間那枚綴著碎星的銀玉簪,那是燁離飛升前夜,母親親手為他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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