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放棄了。”
“沒關係的，已經很好了，我這也是斷斷續續打了三年，因為小晤喜歡，我才打的。”得勝將軍摟了一把翁如晤的肩膀：“這場比賽看來可以早早結束，晚上去吃打邊爐怎麼樣？清淡一點。後麵有機會再約，不要在意這種輸贏。”
……以張炎的性格必定沒有下一次，他要把這場勝利記錄下來，製成歲月史書。
麥耘恒拿出毛巾，把臉上的汗擦得乾乾淨淨，但衣襟因為汗，透出了他的身體曲線，骨架勻亭，充血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喘息聲平複了，臉頰還是紅的。等到站在旁邊側身等待的路人離開，翁如晤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意玩一玩，這種輸贏不用在意，張炎他就是大男孩性格，比賽就想贏。”
“三十歲了也可以叫男孩嗎。”
“呃……是是是，你才是男孩。”
“你不是跟我說，不要再被言情小說毒害了嗎？”
“什麼？”
“選取最有利於自己的東西，在邊緣的位置升級，配角思維原來是這樣用的。”麥耘恒站在旁邊笑盈盈的：“他看起來是個好人，我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找個機會講給我聽。”
“你不懂啦，生活原本就無聊，人都是靠一些微小的幸福活著的。”
“我的確不太懂，因為沒有談過戀愛。”麥耘恒笑著把網球揮到另一邊，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如果你接下來贏過我們，就覺得算得到了微小的幸福嗎？”
“當然……”
“好的，我知道了。”他努了努嘴：“那你要努力贏過我。”
第三局的葉展真原本沒什麼興致，麥耘恒不太會打，她的心思也不在打球上，隻想快點結束比賽，儘可能不讓水平堪憂的麥耘恒暴露缺點，男人如果隻是帥沒有真本事，就最好不要暴露太多缺點。但兩個男人分執網的兩邊對角線，你來我回似乎沒有……很差；反而是張炎接不到球，逐漸地摸不著頭腦，第三局……輸了。張炎扭了扭脖子，表情逐漸開始認真，對麵的麥耘恒找到了狀態，但也許球技不佳，新一局又輸給了張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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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回回幾輪，竟然一直沒分出勝負，誰也沒有徹底贏兩局。翁如晤覺得奇怪，如果麥耘恒真的很菜，那第三輪就見分曉了，會輸得會非常沒有麵子；但穿插著輸贏，比賽變得膠著，已經分不清是巧合還是在故意控場。
麥耘恒這麼厲害嗎？
最後一輪，麥耘恒先發球，張炎嘴裡“靠”了一句，來者不善。但兩個來回後，麥耘恒就和葉展真換了位置，開始和翁如晤打對角線。這幾球麥耘恒打得很好，球在拍正中間，揮出去的聲音乾脆利落，對麵似乎也很滿意。翁如晤不肯讓他，好幾年不見，贏了才有趣。
劇烈地跑了兩分鐘，大汗淋漓的瞬間翁如晤感覺呼吸被放大了，聲音和心動的齒輪似乎合縫在一起，開始有序旋轉。
啪、哐、咚、嚓嚓嚓，原來這些聲音是要能等到有趣的對手才肯和心跳合拍的……
“停一下！”張炎中途叫停：“那個什麼，麥同學，位置換回來，你跟我打。”
那個 AD 的領先再也沒有在翁如晤的分數板上出現過，張炎努力追了很多次都沒成功，麥耘恒在另一邊火力全開，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像故意等張炎追上一分，不讓比賽結束。在最後搶七的環節，張炎明顯也很興奮：“豬兒，你這個新朋友很厲害啊，好久沒有打過這麼爽的網球了！”
對麵穿著一身白色網球服的麥耘恒已經濕透了前胸，翁如晤有點擔心他的耳朵。但審時度勢的麥耘恒擦了擦額角的汗，發了最後一球——
球落在線的邊緣，翁如晤接得很吃力，而麥耘恒守在落球位置，很快擊回給了張炎。張炎撲過去，球在腳邊彈出線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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