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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李總，王總癱在椅子上，聽著從他辦公室喇叭裡傳來的直播間聲音。
“各位，咱們下一站，奈何橋，找孟婆！”
王總盯著滿屏的彈幕和刷屏的禮物，深深吸了口氣。
這麼大的肉，就這麼丟了？
要不是李總手裡有股份，他真想直接炒了他，把陳凡求回來。
直播間裡。
陳凡走出閻羅殿，朝下一個地界走去。
船到橋頭自然直（帝皇）：主播！生死簿能賣不？多少錢？我想買！
：？？？
：校長動心了？
寬哥（帝王）：我也想買！看著太帶感了，想收藏！
楓葉歸途（帝皇）：我也要！
京林莽夫（帝皇）：+1！要賣，私我，百萬收！
江城浪子（帝皇）：開口就行，價格隨你定，包你滿意！
666！一群土豪全冒泡了！
臥槽，這麼多神豪在線圍觀？
凡哥一出，全網封神！
四年了，凡哥終於被當頂流了！
我要是有錢，也想買這本生死簿！
我淘寶能高仿，有土豪要不？便宜賣！
陳凡早猜到這東西一出，肯定被土豪盯上。
他苦笑一聲：“兄弟們，咱嚴肅點行不？這可是陰間的東西，拿不出去的。”
：？？？
：？？？？
：？？？？？
陳凡說：“你們不信？我現場給你們演示。”
他轉身，拿起桌上那本厚重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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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跨出閻羅殿門口。
書，沒了。
“看見沒？隻要我帶它出這殿門，它立馬自動回原位。”
他不信邪，又跑回去，把書重新拿在手裡。
一踏出殿門。
書，又沒了。
“看見了吧？真不是特效，真不是道具。”
他重新走進殿內，那本書，好端端地，躺在石桌上。
“喏，又回來了。我沒騙你們。”
他再拿起書，再走出去。
書，消失。
：臥槽！！！
：主播你不是真下地獄了吧？這太玄乎了！
：這真是特效？兄弟們？？
：樓上別騙人了！鬼門關那些女鬼，牛頭馬麵，閻羅王擺姿勢，全是特效！我就是這麼騙自己的，不然睡不著！
：管它是不是特效，反正我不信，我今晚非做夢不可！
陳凡：“我跟你們講真話啊。這真是請好萊塢團隊做的特效！就閻羅王眨眼那幾秒，花了八百萬！我一個月工資不到一萬，全是自掏腰包給你們整活！”
：哈哈哈哈！
：主播你再笑下去，我要笑死在廁所了！
我感覺這不像拍戲，倒像哪位真仙下凡，然後笑著跟你說：“別怕，這是魔術。”
大夥心裡都有數，這哪是特效？分明是真家夥！
從底下那個龐大的陰間世界，到四周的霧氣、光線、鬼影，再到整個環境的氛圍，全都是靠後期堆出來的？別說一千萬了，上億經費都未必夠用！
船到橋頭自然直（帝皇）：哥，當我沒說，剛嘴快了，別掛我。
小王看完陳凡示範，心裡直發毛。不是害怕，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他本來想買這書，可一伸手，就覺得像在碰神龕。不敢碰，也不敢動。
老話說得好，頭上三尺有神明。這種事兒，敬著點總沒錯。
旁邊一堆公會主播也看見了。
他們原本還琢磨著：陳凡這直播在哪拍的？趕緊找地方打卡，搞個探秘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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