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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孩子，現在這麼有出息了？”
小寬也特別上道，畢恭畢敬，恨不得把“我以後就跟著凡哥混”寫在臉上。
他知道，這活兒乾好了，以後飯碗就穩了。
“這豐田麵包車坐著真舒服。”餘敏一屁股陷進真皮座椅裡，翹著腿，看著窗外的高樓，滿臉舒坦。
前頭開車的小寬憋得肩膀直抖，差點笑出聲。
心裡直翻白眼：阿姨，這可是埃爾法啊！頂配定製版！二十多萬的座椅，兩百多萬的整車！
您這嘴一開口，就成了“麵包車”。
“笑啥？”陳凡瞪了小寬一眼，“在我媽眼裡，四個輪子帶頂棚的，全是麵包車。”
“對對對！”小寬立刻一本正經，咳了一聲，“阿姨說得太對了，這就是麵包車。”
老板的媽，必須捧！
餘敏一頭霧水：“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她趕緊換個話題，扭頭問兒子：“你表妹茉莉，還記得不？”
“記得啊，咋了？”
“她在家閒得慌，學人直播唱歌，結果被網紅公司盯上了，說要簽她。你二叔不懂這些，怕她被人騙，托我來江城看看你，讓你幫著照應點。她公會好像也在江城，那丫頭倔得很，說啥都要來。”
“她在哪個平台播？”
“你二叔說……是虎鯊。你不是也在那平台嗎？”
陳凡一愣：“她啥時候開始播的？”
“就上周的事。你二叔急得睡不著，又不敢親自跑，隻好推我來。正好你在這兒，我就搭個順風車。”
“喲，巧了。”陳凡笑了，“我正好在虎鯊，回頭我幫你說一聲，你讓他別瞎操心。那丫頭機靈著呢，我親自聯係她。”
餘敏點頭，這才安心了。
一行人進了陳凡買的新小區。
老媽一住進來，立馬奔超市，買了菜，要給兒子做頓家常飯。
住在隔壁公寓的小寬，白蹭了一頓飯。
吃完了，兩人窩在客廳。小寬掏出手機，把微信聊天記錄遞到陳凡麵前。
“查到了，凡哥。你表妹注冊用的是小名‘茉莉’，剛滿兩天直播。新人一般沒人看，她公會現在也砸不出錢捧她。”
小寬這人，手腳麻利，眼裡有活兒。
他是真想乾出點名堂，不然也不會連夜查得這麼細。
陳凡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點點頭：“這個公會，你認識？”
小寬點點頭：“聽說是新成立的公會，沒花啥大錢。我聽人說，這老板跟陳莉是網上認識的姐妹，倆人一起打遊戲玩熟的。那姑娘是江城本地人，陳莉八成是來投奔她，順便玩玩的。”
陳凡一聽，恍然大悟。
他順手點開表妹的直播數據。開播兩天，粉絲五萬。
可平台後台的真實數據是：全是公會刷的。
真正買會員、有頭銜的，才一百六十六人。
打賞？幾乎沒戲。
這公會，純屬外行操作。
正常來說，隻要主播有料，花錢拉流量，粉絲是能留得住的。
可他這表妹……直播方式也太生硬了。
一看就是剛入門的小白。
“挺慘的。”陳凡笑了，“她估計壓根不知道我會在同一個平台直播。你知道她幾點開播不？”
小寬：“晚上居多。”
“巧了，我今晚也開。”陳凡點頭，“正好去瞅瞅，看看她到底怎麼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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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陳凡準時開播。
直播間一如既往，熱熱鬨鬨。
今晚負責代播陰曹地府的，是呆小妹。
一看到陳凡上線，她立刻連麥：“凡哥，等我一下，這撥人還沒玩完，弄完就交接給你。”
“不急。”陳凡笑了笑，“你慢慢來，我跟水友嘮會兒嗑。”
彈幕瞬間刷爆：
：凡哥，放過我們吧，真不想跟你聊天。
：每次你一開口，我們都懷疑自己要被點名批評。
：哥，你還是好好直播吧，別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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