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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寧檸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黑框眼鏡，白鏡片泛著冷光。她一邊簽字，一邊盯著電腦屏幕。那是陳凡的戶外直播。
不是別人，正是他。
“卡薩布蘭卡？我記得這ID，拉黑了。”她聽見屏幕裡自己開口的聲音，“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不聊，直接拉。”
簽文件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長睫毛輕輕一顫，指尖滑過手機屏幕。
微信裡，那條“對方拒絕了你的好友申請”還亮著。
她怔住。
“行吧，你們當我石猴吧。女人？隻會讓我更狠。”直播間裡，陳凡咧嘴笑。
這話，是說給所有心動他的女孩聽的。
包括那些女主播。
“寧總，您找我？”秘書敲門進來。
“這些，發下去。”寧檸把一摞文件推過去。
助理抱緊文件，低頭出去。
門一關，寧檸又把視線挪回屏幕。
鼠標一點，她注冊了個新賬號。
【陳凡的紫霞仙子】。開通了超級富豪。
“感謝陳凡的紫霞……”陳凡習慣性道謝，一瞅ID，笑容僵了，“……這誰啊？你們是不是有病？天天整這種騷操作？就不能有個‘陳凡帥炸天’？”
彈幕瞬間爆炸：
：哈哈哈這ID太貼了！
：這是明目張膽告白啊？
：寧總？是她吧？！
：第一次有人為凡哥開超帝！歡迎女帝！
寧檸看著彈幕裡一片哄笑，唇角忍不住往上抬。
【陳凡的紫霞仙子（皇）】：你知道卡薩布蘭卡是什麼花嗎？
陳凡：“嗯……好像是種白花？我乾戶外，對植物有點了解。”
【陳凡的紫霞仙子（皇）】：那它的花語呢？
陳凡：“知道。死亡。開得高傲，但孤僻得要命。你要是真叫這名字，我拉黑你，真不冤。”
【陳凡的紫霞仙子（皇）】：現在我宣布，這座山上的每一塊石頭、每一片草，都歸我。包括你。
彈幕炸了：
：這不是《大話西遊》的台詞嗎？！
：？？？
：她……是在表白？
：這年頭追人還要解謎？
：這直播間是開進魔幻世界了嗎？
：我腦子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皇）：寧檸？
楓葉歸途（皇）：對，就是她。這ID……老漠完了，要被富婆收編了。
陳凡問：“老郭，這女的你認識？”
楓葉歸途（皇）：認識。
陳凡：“漂亮不？”
【陳凡的紫霞仙子（皇）】：江城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彈幕：？？？
楓葉歸途（皇）：她說得對。
船到橋頭自然直（皇）：她的顏值，整個江城沒人能比。
“那也沒用。”陳凡一攤手，“我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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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哈哈哈！
：媽才是終極Boss！
陳凡沒當真。平台早有句話：主播是鐵打的，土豪是流水的。人家圖一樂，誰較真誰傻。
他隨口回了幾句，就不再看彈幕，繼續往前走。
這時，助理又抱著一疊文件進來，一看寧檸在看直播，驚了：“寧總，您也看凡哥？他現在可是戶外直播第一人！我超愛他的！”
寧檸沒抬頭，筆尖在文件上唰唰簽下名字：“拿去給林總監。”
“噢。”助理低頭抱緊文件。
走到門口，寧檸忽然問：“你喜歡他什麼？”
助理一愣，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答。
寧檸抬眼，語氣不容反駁：“以後不準喜歡他。”
“哦……”助理以為被發現了上班摸魚，嚇得點頭，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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