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管。”
他說完，掛了電話。
沒有再問林秀禾聽沒聽見。
他把剛記下來的紙夾進鎖具廠資料裡，又重新翻了一遍日用製品廠那份。
下午一點，他推掉原來的會。
“趙青鬆，你跟我一起去臨州。”
趙青鬆抱著資料，明顯鬆了口氣。
兩人剛走，孫工看了一眼門口。
“嚴組長肯自己跑一趟，說明他是真想把事接住。”
林秀禾合上飯盒。
“那就好。”
孫工沒再說別的。
下午三點，第二通電話打進來。
這次是日用製品廠。
嚴組長還在臨州，辦公室的人把電話轉給孫工。
沈主任一開口便說：
“我們不是來走私人關係的。”
“昨天那批鋼帶，兩家廠的暫借單、數量、交貨日期和責任人，全重新寫了。”
“研究所說手續不全，現在我們把正式申請寄過去。”
孫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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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由誰負責，最後要看所裡的安排。”
“我知道。”
沈主任答得很快。
“可這件事從頭到尾是誰跑明白的，我們廠也有權寫。”
孫工看向林秀禾。
“負責人那一欄，你寫了誰？”
電話那邊傳來翻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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