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世子,也算是將功折過,這次便不再責罰了。”
紀綱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謝陛下,臣一定將這次的教訓,銘記在心!”
而朱標則立刻換了個話題:“接下來,朕打算將錦衣衛拆分成兩個部分。情報方麵,以後你不必再插手,朕會交給知遠伯謝成來處理。你隻管帶好次非衛便是。”
他的語速放慢了些,繼續說道:“你以後,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
紀綱心中一凜,隻覺得自己跟不上朱標的思路。但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隻是低頭應道:“臣遵旨。”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還是這隻是一次正常的調整?’
他還沒有想清楚,朱標已經再次開口:“你現在把次非衛帶得不錯,又屢次立下戰功,朕不能不賞。”
朱標看著紀綱,“既然有了知遠伯,朕就封你為威遠伯。希望你以後不要讓朕失望。”
紀綱隻覺得心臟猛的一縮,自己竟然也有了爵位。這次綁了那個東瀛王,真是賭對了。他努力壓住心中的情緒,沉聲叩首:“臣多謝陛下!”
朱標擺了擺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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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綱這才站起身來,退了兩步,然後轉身走出了武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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