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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就這麼進去了?”
眾人看著張子安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麵麵相覷,一時都摸不準張子安到底想乾什麼?
這兒不是他們認為的叛徒嗎?
可如今這行為,卻完全不像!
“周指揮,要把他攔下嗎?”
已經有人不確定的詢問周指揮。
“進不去的。”
周指揮還沒有回答,方天病便點了一根煙,若有所思的盯著張子安。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所有的震驚都已經被其他東西取代。
“這小子的宗師境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他身上,有東西。”
周指揮沒有方天病的境界,自然看不出來。
“什麼意思?”
方天病去也從容道:“看不出來。”
周指揮愕然:“你不擔心?”
本以為方天病隻是做做樣子,但迎接上她雙眼的,卻是方天病聳聳肩的模樣。
他反問:“若是換做其他人,我或許會擔心,畢竟這對於整個大夏而言,都是不可控的因素。但這小子……”
方天病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這才開口。
“他從出現在我麵前時,就已經渾身都是秘密,秘密多到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懷疑為好了。”
方天病抽了一口煙,乾咳一聲,歎氣,“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那份赤誠不是假的,一路走來做的事情都是有利於大夏的,所以,隻要他能為大夏做事,就算有再多秘密又何妨?”
周指揮沉默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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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方天病剛剛關心張子安嗑沒嗑藥的態度,她這才壓下自己的白眼。
方天病卻一針見血道:“向來周指揮也能理解這種心情。
畢竟您對外宣稱張瀾說叛徒,也沒徹查過,否則以你對天洲基地的掌控,又怎麼可能查不出些東西來?”
周指揮嗬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冷冰冰的沒有說話,但答案已經心照不宣。
方天病也不再戳穿對方的偽裝。
“看著吧。”
他望著遠方,“這小子雖然時常犯病,但不會那命開玩笑。”
畢竟紅月梅的領域內,漫天飛花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
——
如方天病所言,張子安的身上確實藏了東西。
半神體送給他的,不僅僅是他那一輪回的信息,還有肉身消散後的神格碎片。
神格碎片,即便不是完整的此間神格,也蘊藏著另外來者忌憚的力量。
故而,當張子安一腳踏上紅月梅的領域時,它的漫天飛花驟然變得凜冽了。
可隨著張子安一步一步的踏前,萬千飛花卻忌憚得不敢靠近。
張子安記得,神之手說過,夏婉慈此刻還有一絲虛弱的意識,沒有被外神神骸徹底同化。
而半神體留下的神格碎片,恰好針對於此。
“看來那家夥是想讓我在這裡,結束諸多遺憾,所以才來的。”
張子安心頭複雜。
此刻他將自己跟半神體的另一個張子安分的格外清晰。
至少,此刻的他是做不到為了一個輪回而終結自己的生命,以成全另一個……自己。
所以,豪哥本豪有點自愧不如,且發自內心的欽佩。
“紅月梅。”
終於,張子安走到紅葉梅的樹下。
忌憚許久的紅月梅仿佛忍無可忍,薄不得已出手一般的掀起狂風。
暴力的花瓣如刀子一般刮下,切割空氣的痕跡。
然而,一切躁動都停在張子安的手抓住它的一根枝條的瞬間。
不是威脅,如同孩子抓住母親的手。
張子安靜靜的抓著那根枝條,晃了晃,如同一個及膝的小孩討大人糖吃的裝乖樣兒——如果可以忽略他臉上那囂張的表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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