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安排布置成國公府的密會剛剛散去，消息便已經傳到了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的案頭。
朱純臣自以為萬無一失，卻不知錦衣衛的密探早已滲透進他府中的每一個角落。
李若璉早就啟用了錦衣衛安插的眼線。
成國公府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錦衣衛的耳目。
李若璉拿到密報時已是深夜。他沒有絲毫耽擱，連夜入宮。
乾清宮西暖閣，燭火通明。
朱明遠正坐在禦案前查看南遷路線圖，見李若璉深夜求見，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陛下，成國公朱純臣、定國公徐允禎、襄城伯李國禎、鎮遠侯顧肇跡，以及魏藻德、光時亨等人，昨夜在成國公府密會。”
李若璉單膝跪地，雙手呈上密報。
“這是密探記錄的詳細情況，請陛下過目。”
朱明遠接過密報，一頁一頁地翻看。
“三日後深夜子時控製九門，圍宮劫駕，獻俘李自成。”
他將密報放在禦案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好一個擒龍之功，好一個開國功臣。”
李若璉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陛下，臣已掌握全部逆黨名單，是否立即抓捕？”
“不急。”朱明遠搖了搖頭。
“現在抓，隻能抓到這幾個跳出來的。朕要等，等他們動手的時候一網打盡。”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這些人不過是棋子。
朕要的是整張棋盤，京營裡那些首鼠兩端的將領，朝堂上那些暗中觀望的大臣，統統都要清理乾淨。
免得到時候南遷平添阻力。”
李若璉心中一凜，躬身道：“臣明白。陛下是要引蛇出洞。”
“對。”朱明遠轉過身。
“他們不動手，朕就沒有理由清洗京營。
他們動了，朕才能名正言順地把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連根拔起。”
他走回禦案前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傳旨，明日一早，召張世澤、鞏永固、李邦華、倪元璐入宮。周遇吉也一併來。”
“臣遵旨。”李若璉領命而去。
次日清晨，乾清宮西暖閣。
張世澤、鞏永固、李邦華、倪元璐、周遇吉、李若璉六人齊至，分坐兩側。
朱明遠沒有寒暄，直接將李若璉的密報遞給眾人傳閱。
暖閣內一片寂靜，隻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張世澤看完密報麵色鐵青，猛地站起身來。
“陛下，朱純臣、徐允禎等人竟敢圖謀兵變，罪不容誅！臣請旨即刻帶兵圍剿！”
鞏永固也是怒不可遏。
“這些亂臣賊子，陛下對他們已是仁至義盡，他們卻不知悔改，還要獻陛下於闖賊！
臣願為先鋒，親手斬下朱純臣的首級！”
李邦華雖然麵色凝重，但語氣更為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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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逆黨既然定在三日後動手，咱們還有時間布置。當務之急是如何在兵變之時穩住京營。”
倪元璐也點頭道：“李中丞說得對。京營士兵多是盲從，真正參與謀逆的隻是那些將領。
若是能穩住普通士兵，逆黨就成了無根之木。”
朱明遠擡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說得都有道理。朕今日召你們來，就是要把事情安排妥當。”
他看向張世澤和鞏永固。
“張世澤、鞏永固，你們二人在京營中多年，麾下有不少可靠的心腹。
朕要你們去聯絡這些心腹，讓他們密切注意逆黨的動向。
如果有人來找他們拉攏，讓他們假意同意，虛與委蛇。等兵變當夜，再撥亂反正。”
張世澤抱拳：“臣明白！臣在京營中的心腹約有數十人，分佈在各個營哨。
臣即刻去聯絡，讓他們假意投靠逆黨，實則暗中為陛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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