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拍大腿，眼中那點糾結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暢快。
李嚴卻站起身來，抱拳深深一揖。他的聲音裡沒有糾結，隻有擔憂。
“公子之計，確是以最小代價取勝的上策。但公子萬不可以身犯險。張羨乃武將出身，沙場搏殺慣了的人，出手隻在瞬息之間。兩軍陣前，相距不過數十步，他若察覺不對，率先發難，公子手無寸鐵，如何抵擋？屆時末將等人在本陣，縱有快馬，也來不及救援。公子若有萬一，莫說區區張羨，便是拿下整個長沙，又有何用？”
劉琦點了點頭，正要說話。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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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沉，很悶，像江底暗流湧動時發出的那種低響。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慷慨激昂的表態，隻有兩個字，短促得像刀鋒入鞘。
劉琦看向他。
周泰的眼皮擡了擡，那雙環眼與劉琦的目光碰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今夜最長的一句話。
“公子若非要如此，我隨行護衛。想動公子，從我身上踏過去。”
劉琦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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